它没有指名道姓地批评任何人或任何项目,通篇充满了哲学思辨和对科学精神的探讨。
文章开篇,严教授饱含深情地回顾了人类文明史上,那些由好奇心驱动的伟大发现——从哥白尼的日心说,到伽利略的望远镜,再到牛顿的万有引力。
他指出,正是这种对未知世界、对头顶星空的无限向往,才构成了科学发展的最原始、最强大的驱动力。
“科学的使命,不仅仅是解决我们脚下的问题,”严教授在文章中写道,“更在于拓展我们文明的边界,回答那些关于‘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哪里去’的终极问题。
一个只懂得低头拉车,却忘记了抬头看路的民族,即便走得再稳,也终将迷失方向。”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将笔触拉回到了当下。
“我们欣喜地看到,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的国家在应用科学领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一系列关乎民生的技术难题正在被逐一攻克。
这无疑是伟大的成就,值得我们每一个人为之自豪。
然而,在欣喜之馀,我们是否也应该冷静地反思:我们的科技规划,是否缺乏了那么一丝更高远的雄心?我们是否在过分沉迷于‘解决问题’的满足感中,而忽视了‘提出问题’的勇气?”
“当大洋彼岸的对手,已经将‘登陆月球’这样看似天方夜谭的梦想,作为国家意志强力推进时,我们听到的,更多的是关于成本的计算、技术的风险、以及资源分配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