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轧钢厂的食堂里,何雨柱魂不守舍地翻炒着锅中的青菜。
何雨柱这才发现锅里的青菜已经变得焦黄,赶紧关火,
。老刘,我能不能跟你请个假?家里有点急事要处理。
他必须去一趟邮局,把事情彻底查清楚。
邮局里人不多,何雨柱有些局促地站在柜台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何雨柱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再说了,如果有寄给您的东西,您早就收到了,不是吗?
这话一出,邮局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几个正在办事的人都转头看向何雨柱。
。您有什么证据吗?
何雨柱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只是凭林舟的一句话就跑来查询。
正当何雨柱不知所措时,一个年长的邮递员
!我爹就是在保城!
。他说是你的监护人,代你保管。
。他说你还年轻,怕你乱花钱,所以替你保管着。当时我们也没多
何雨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几乎每个月都有汇款,一直持续了好几年。
这个回答象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何雨柱心头。
他感到一阵眩晕,扶着柜台才勉强站稳。
“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详细记录吗?
。来,我带你去查帐本。
他引着何雨柱来到一个小房间
老邮递员耐心地翻着帐本,一页一页地查看,突然停
。如果他真的冒领了你的钱,这可是违法的。
何雨柱点点头,等老邮递员给他复印了几页关键记录,然后郑重地道谢离开。
走出邮局,何雨柱的心情比上午更加复杂。
上午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易中海,
最让他痛心的不是钱的数额,而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
易中海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假装帮助他,给他一点小恩小惠,实际上却私吞了本该属于他的大笔钱财。
这种欺骗和利用,比直接的伤害更令人心碎。
作为何家仅存的两个亲人,他们应该一起面对这个真相。
何雨水在学校读书,学校离轧钢厂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