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虽然不解,但还是从柜子里翻出了粮本。
两个儿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一脸疑惑。
?这粮本可别乱用,这个月的定量还没领完呢。
他转向两个儿子,神神
?爸,您确定?
见阎埠贵这么自信,一家人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陪他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里,阎埠贵拿出粮本,换了一大袋玉米粒,足足有十来斤。
拎着沉甸甸的玉米袋,阎家父子三人再次来到什刹海边。
说完,他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撒开鱼线,然后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玉米粒,往水里一撒。
兄弟俩面面相觑,但也不好反驳父亲。阎埠贵把鱼钩抛出去,静静等待着。
五分钟过去了,浮标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林舟撒完没多久鱼就上钩了啊。
他一把抓起更多的玉米粒,使劲往水里撒去。
又等了十几分钟,浮标依然纹丝不动。
?难道是地点不对?
他换了个位置,又撒了一大把玉米,结果还是毫无反应。
眼看太阳已经偏西,阎埠贵越来越着急,撒玉米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一把接一把地往水里扔。
他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一把抓起大量玉米,正要撒出去,手一滑,整个袋子都倾斜了过去。
阎埠贵呆立在原地,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玉米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突然转身对着两个儿子怒吼:
他越想越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眯成一条缝,
阎!你这个小兔崽子!害我损失这么多粮食!我阎埠贵跟你没完!
他的怒吼声在什刹海上空回荡,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阎解成和阎解放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又羞又窘,拼命拉着父亲想让他离开。
他恶狠狠地瞪着水中漂浮的玉米粒,仿佛那就是林舟的脸,恨不得冲上去撕咬几口。
阎埠贵气急败坏地离开什刹海时,太阳还挂在西边,馀晖洒在湖面上,象是在嘲笑他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