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开始跟着陈青云巡视基地。
操场上没有什么好说的。
有看点的地方,其实是那些道士。
在朱元璋过去之前,陈青云给他嘀咕了几句。
等到朱元璋过去的时候,他用振奋人心的语气鼓动这些道士。
听到皇帝对自己的肯定,这些道士更加卖力,然后又发生几个爆炸事件,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其余的地方,基本都是各种测试场地,坑坑洼洼的地盘看起来就知道没少出这事。
今日的一切,可以说让文武百官感到十分惊讶。
感觉最不对劲的就是那些武将。
他们隐隐感觉,未来不久,大明恐怕要重新开战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这些武将建功立业的机会,即将到来!
……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叫做陈青云的,可以得到陛下的特权,并且这个小子,还主张开放民智?”
“难道陛下就允许他肆意妄为,丝毫没有想要派人砍了他的意思?”
李善长虽说已经六十多岁,可眼神依旧精明。
朱元璋身边出现一个年轻人,还得到这么多特权,他相当不服气!
凭什么他这个六公都要在朱元璋手下畏手畏脚地活着,陈青云却如此大胆!
“老师,我没开玩笑!这小子不仅嚣张至极,还谩骂贬低儒家中庸之道,说我们文官眷恋权力,畜生不如,朝堂上有这个人的存在,咱们这些文官恐怕要危险了!”
胡惟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谁欺负了呢。
这些举动没有让李善长生气,而是猜测陈青云的身份。
“陈青云,说话还有福建口音,有点意思,你派人去福建查查,他绝对不可能突然出现在皇城,从福建到应天府足足有上千里路,加上行为举止怪异,肯定有人看到他,只要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咱就能知道他是谁。”
李善长不仅仅是嫉妒陈青云,还担心朱元璋真的会选择开放民智,选取人才进入到研究院。
到时候,他们文官集团如何自处?
自己辛苦奋斗一辈子的权势岂不是白白付诸东流!
“惟庸回去之后,立马安排人去办。”
“还有一件事,这个家伙如今在陛下面前得势,切莫跟他发生冲突,你一定要约束好淮西的人,否则被他抓住尾巴,很有可能会跟当初的杨宪一样,哪怕你是丞相,也不可太过挑战陛下的威严,明白吗?”
当初陈青云怒骂了所有文官,可朱元璋居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
这印证了李善长的猜测,那就是朱元璋对他们这些文官也是这么想的。
否则按照道理,他不应该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去得罪这么多文官。
胡惟庸点头,他就算再笨,也明白,陈青云的身份还有话语权,恐怕比他这个丞相还要高。
事实上,这些年,他发现,朱元璋给了他这个丞相很多权力,可给的太多就是一个问题。
就好比如,一些不重要的官职,胡惟庸自己就可以安排。
借此机会贪赃枉法的事情,多得数不胜数。
可惜的是,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朱元璋早已经把他的退路锁得死死的,如今的胡惟庸就是瓮中之鳖!
离开李善长的府邸,胡惟庸阴沉着脸让亲信调查去了。
……
训练基地,等朱元璋等人离去,御林军将士们的庆祝也开始了。
操场中央,点起一堆篝火,四周还有各种酒肉。
陈烈和闫森,带领几个战士给陈青云敬酒。
“陈大人,是你让我们知道,原来大明男儿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我干了!”
“陈大人!我陈烈第一次对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对我的恩情!”
各种各样的感恩,让陈青云应接不暇。
直到最后,他有些微醺地走到操场中央,豪情壮志地开口:
“各位,两个月转瞬即逝,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你们肩膀上担负的责任是什么!”
“为大明训练出一支有理想,有志向,有远大抱负的军队!”
众人闻言,齐声怒吼。
“很好!我希望,将来上了战场,你们之中不会有逃兵,你们训练出来的人,也不许有逃兵,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三道巨大的答应响声,让陈青云感到心中畅意无限。
“喝酒!”
“干!”
今晚的军营热闹非凡。
……
徐家。
一名探子正在给徐达汇报应天府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