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们!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是逃兵!你凭什么说我们没用?陈大人,你言重了吧!”
陈烈紧紧握住拳头,怒瞪着陈青云。
对此,陈青云完全不放在心上。
“很好,陈烈是吧,你还算有点血性。首先我要说,我尊重任何一个在战场上凯旋归来的男儿!”
“我也知道你们平日训练都有努力刻苦,可惜,并不是刻苦训练就能在战场上打胜仗!同样是训练,为什么有的人能成为常胜将军,有的人上去就是死!刚才我说你们耽误工夫,完全是因为你们的训练方向错了!”
廖大刚从羞怒中恢复过来,脸上开始思考。
底下的人也开始思考,自己难道真的错了?
平日里大汗淋漓的训练,留下伤口的方法是错的?
“我知道你们想不明白,我不说远的,就说刚才,从城门到此地一共十里路,当我说可以跑的时候,你们是如何跑?开始就全力加速,等到后面还能有力气么!甚至在跑的过程,一个个还相互交谈,如何能跑远!”
“不要跟我说在战场上你们都是骑马的,万一马累了,你们需要追击敌人,难道也是如此这般!这还是在没有穿铠甲跟手持武器的情况下,真的上了战场,以这样的状态,你们告诉我,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面对着事实,没有任何一个人反驳。
甚至连脾气暴躁的陈烈都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在我看来,你们现在就是废物,不过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陛下命我花六十天的时间训练你们,直到今年春节前,你们想不想摘掉自己身上废物的招牌?”
底下开始出现各种吼声。
无一例外,回答都一样,可惜并不统一。
“声音太小,大点声!告诉我,想不想!”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