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打圆场。
“岳父,陈大哥真的会打仗,而且厉害得很!”
朱棣急道,连朱元璋也在一旁点头。
徐达拍着石桌站起身,怒视陈青云。
“狂妄!我徐达还没见过这么狂妄之徒!你也配和我说会打仗?”
陈青云看着他,不紧不慢道:
“徐将军的大名,天下无人不知。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说,我会打仗,而且比你更会打。不管什么处境,我都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得最大的胜利。”
徐达是谁?
大明开国元勋里,战力最顶尖的几人之一。
北元的王保保,号称北元最后的柱石,是十数年来北元难得的奇才,可在徐达面前,依旧败多胜少。
最后一战,王保保丢盔卸甲,抱上木头,携妻仓皇而逃,不然,他怕是早已成了朱元璋刀下亡魂。
是以,有人敢跟徐达说自己会打仗,便如同在关公跟前耍大刀,徐达当场便动了怒。
徐达生得魁梧壮硕,身高差不多一米八,肩宽腰阔。
虽然年纪大了,却仍能从他的轮廓里,看出当年身披铠甲、驰骋沙场的将军模样。
“小子,你既说自己擅长打仗,那你说说,仗该怎么打?”
这话一出,除了陈青云与马皇后,其余三人皆是聚精会神。
朱棣见过陈青云诡异制胜的一些战术,此刻激动得几乎坐不住。
朱标虽见过手下侍卫以一敌十的勇悍,却对兵事不甚上心,并未多问。
而朱元璋,从小兵一步步打上来的帝王,对兵事本就格外关注。
对徐达的威压,陈青云淡淡应道:
“徐达将军想听的话,我便献丑了。”
“依我之见,一场仗该如何打,全看这支队伍的特性。”
这话听着四平八稳,落在徐达耳中,却只觉不痛不痒,脸上当即露出讥诮之色。
“哼!原来是只会纸上谈兵,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
“小子,你若再敢说自己擅长打仗,便乖乖跟着我学,尽管未必能成帅才,当个大将还是可以的。”
他心中对陈青云虽有不满,却因马皇后的原因接受了对方,不想驳了大嫂的面子,只能咽下这苦果。
若是朱元璋提议的亲事,他早已拍案而起,可马皇后亲自开口,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陈青云拱手谢道:
“前辈栽培之心,陈青云心领,只是这兵事,怕是不必了。”
徐达见他不接台阶,登时面色一沉,皱纹挤成一团,如同怒虎皱眉。
“小子,你是在跟咱装糊涂呢?大嫂,不是小弟说话不中听,是他……”
话未说完,马皇后抬手示意,徐达如鲠在喉,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天德,不如听听陈青云怎么说,说不定你会改观呢?”
徐达狠狠瞪了陈青云一眼,哼道:
“听大嫂的,你不妨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咱喜欢直来直往。”
陈青云也不废话,朗声道:
“你们可能不理解我方才的话,可我要说,一场仗的关键,决定性因素,是士兵!”
“一支满是热血的士兵,可以以一敌百,所向无敌。”
“若是军心涣散,便是十万之众,兵仙韩信来了都没用!”
徐达当即冷笑。
“说得好听,这种大道理谁不会讲?照你这么说,咱大明的兵,不是最顶尖的?”
“若不是靠着他们,咱怎么收复燕云十六州?”
陈青云摇头。
“徐将军,你对你的手下自信,也说得过去,但在我看来,你麾下的将士,都是庸才。”
“整个大明,哪支队伍都称不上是‘最强’的。”
“当年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过是北元士兵太差劲了,兵败如山倒,再加上大明有火炮,骑兵无从发挥,胜了,也不足为奇。”
这话一出,徐达脸色涨红,气得牙床作响,本欲发作,却碍于马皇后的面子,强行压下怒火,怒极反笑.
“小子,你今天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出了这门,休怪我不客气!”
气氛瞬间紧绷,连朱元璋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他倒要看看,陈青云凭啥敢如此侮辱大明将士。
朱元璋沉声道:
“陈青云,既然你这么说,依你之见,一支强大的队伍,该是什么模样?”
这话,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连朱棣都支棱着耳朵,想知道能教出陈青云的队伍,究竟是何等模样。
陈青云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目光如炬。
“我认为,一支强军,首要便是铸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