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
不多时,侍女将红薯干端上桌,朱棣好奇地捏起一块,只觉黄澄澄的,香气扑鼻,入口软糯香甜,越嚼越有回甘,竟是从未尝过的滋味。
“大哥,这也太好吃了!你快尝尝!”
朱棣忙将红薯干递给朱标。
朱标尝了一口,也是眼前一亮。
“陈兄,我替天下百姓谢你!有了这等高产作物,大明再无荒年!”
朱棣也啧啧称奇。
“难怪以前从未见过,原来是陈大哥的发现!”
陈青云却摇头。
“阿标,你想得太简单了,想要收成好,还缺一样东西,化肥。”
“化肥?”
兄弟二人皆是一愣。
“说白了,就是庄稼吃的东西。”
“你们知道堆肥,却不知如何发酵调配,真正的化肥,得按比例发酵才能用。”
“红薯想要亩产六七千斤,就得用复合肥才行。”
二人听得心悦诚服,陈青云又道:
“不说这个了,尝尝我酿的酒。”
侍女应声端上酒壶,还有几只棱角分明的玻璃杯。
这个玻璃杯不过是半成的雏形。
眼下大明无人懂玻璃烧制,陈青云只得重金找了个手艺顶尖的铁匠上手,昨日才堪堪开炉。
那些练手的残次品,早被沈万三拿去海外兜售。
他定了价:每个小国只卖百件,每件定价十二万两白银,只收黄金。
事后再按他们的国俗纹样烧造新器,分批施彩,通通叫做“天降祥瑞”,不愁那些番邦小国不上当。
如此一来,沈万三便可以用低廉的成本,获得海量金银。
“大哥,这不是宫中号称价值万金的琉璃杯吗?”
“没错!当真是琉璃杯!如此干净剔透,我还从未见过呢!”
朱标与朱棣二人眼都直了,伸手去拿时动作轻得怕摔碎了。
“哈哈,行了,不逗你们了。其实这东西造起来简单,用不着这么稀罕。”
陈青云拿起一只杯子,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间滚过烈辣的酒意,忍不住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