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5石俸禄,怎么不够?咱小时候,每月1石米都吃不上,如今给他们5石,已是天大的恩典,难不成还能让他们饿死?”
“父皇。”
朱标上前一步,声音诚恳却坚定。
“儿臣知道您当年生活艰难,但现在情况不同。”
“这5石俸禄,看似不少,可官员要养家糊口,柴米油盐酱醋等等,哪一样不需要钱?家里的旧衣要补、房屋要修,马匹要喂草料,外出公干朝廷不报销,都要自己掏钱。”
“若是家里老人生病,更是要花钱请郎中来抓药。到了冬天,买煤取暖、做棉衣被褥,哪一样离得开银子?”
“这些低阶官员,拿着月俸5石,连自己的家都养不活,若是不贪,如何活命?”
“儿臣调查过,不少官员贪的银子,也只是够养家糊口,并非贪得无厌之辈。他们贪腐,并非天生恶念,实在是俸禄太低,被逼无奈!”
整个奉天殿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抓着扶手,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标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们贪腐,就是犯了国法,你身为太子,竟然为他们说话?”
“儿臣并非为贪官开脱。”
朱标躬身道:
“儿臣只是想请父皇三思,俸禄问题不解决,杀了这一百八十个,还会有下一批。”
“低阶官员俸禄不足,贪腐的根由就永远断不了。”
“儿臣恳请父皇,先饶了这一百多名官员,等俸禄之事查清,再做处置不迟!若他们日后仍敢贪赃枉法,再斩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