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陈兄想先听哪个?”
陈青云被他这关子吊住了胃口,跟着他走到自己拿木棍和稻草搭的遮阳棚里,躺到椅子上,看着他说道:
“说吧,别卖关子了,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朱标这才坐下,把自己前几天去广州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半点遗漏。
说完,他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
“陈兄,你不懂,父皇对贪官太过严厉了,抓住一个就满门抄斩,不管老人小孩,只要沾了边,全都是死罪。可就算这样,贪官还是杀不完!那些贪官拿了百姓的钱,最后害得全家都死了,可为什么还有人前赴后继?”
陈青云平静地看着他。
“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你不是来跟我诉苦的。”
朱标被他看穿了心思,深吸一口气,郑重询问。
“陈兄,你是从后世来的,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朝堂清明,让百官都不敢贪腐,真心为百姓做事?”
陈青云被他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摊摊手。
“殿下,我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神,也不知道怎么治理朝政。”
朱标一脸不敢置信。
“什么?陈兄你是开玩笑的吧?六百年后,不是很强盛吗?怎么连治贪的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