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指痕


    他胸膛左边还浮着烧烘烘的痒意,让人没法忽略,要有意克制,才能平复住那随时可能变乱的呼吸。

    他移过视线,隔着一条垒起的界线,捕捉到一片模糊不清的轮廓。

    “没,怎么?”他说。

    游自春:“我想把窗子打开一点。”

    裴倚鹤:“开窗子做什么?纵是雨已经小些了,也还在灌冷风。”

    “我有点热。”

    “热?身上出汗了吗?”

    “那倒没有——哥你不热吗?”

    “些许,刚才在被子里闷久了。但还是别开窗子了,仔细吹感冒。我给你渡点儿真气,照样能散热。”

    游自春问:“怎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