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余缺连续后退几步,双手连摆,“不是,什么意思啊?”
赵凯旋轻眨了下紫罗兰色的双眸,唇角微微勾起,面容上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
余缺用探询的目光看向她。
谁知赵凯旋保持着意味莫名的浅笑,且又顺势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
与此同时,步步逼近余缺。
“你...大姨妈要来了?”余缺一边后退,一边尝试着问道。
赵凯旋眸光微滞,旋即恢复笑容,“你真的不懂?”
余缺愣了一下,摇头道,“真不懂。”
赵凯旋在余缺一尺之外定住脚步,纤纤右手抚上余缺英俊脸庞,轻语道,“最危机也是最机遇的时刻,大家族总有些传统要做的。”
“什么传统?”余缺握住赵凯旋滑动的右手。
“联盟啊。”赵凯旋像是老师在给小学生答疑。
“我们不是已经联盟了吗?”余缺还是没明白。
“还不够。对于你,联姻才足够好,所以,要有最紧密最深刻的关系。”
赵凯旋轻轻摇头,绝美脸蛋上散发着迷人的微笑,继续道,“是不是看上去有些...不可理解?”
余缺点头,“有些形式主义了。这么赶鸭子上架,会有多大效果?而且,我与你们赵家,与你...”
赵凯旋右手再动,葱白玉指按上余缺嘴唇。
“你信吗?不用一个小时,周梦露就会来找你。姜芳瑶也会来。”赵凯旋直视余缺,眸底闪烁着跳跃的微光。
余缺下意识张大嘴巴,思维瞬间发散,一秒钟后马上收拢回归到眼前,“可...我不是和清瑟...”
话语又被赵凯旋打断,“再加一个,不是更好?”
说着,赵凯旋退后一步,直视着余缺的眸光变得理性,“你说错了。不是形式主义,现在这个时刻,大家都会舍弃任何形式,什么方法最快最有效,就用什么方法。”
“你懂吗?这是生死存亡的最危急时候,一丝助力都不会错过,一线可能都不会丢失。方法赤裸无所谓,达到目的就好。”
“在某些关键选择上,瞬间的一念之差,你选择她,她就能活。你不选另外的人,她们就可以死。”
说着,赵凯旋的目光转向了矗立的守望者,语气幽微却冰冷,“你说,是吗?”
余缺懂了。
假如面临逃难,进入守望者可活,只剩最后一个名额,选印玉婉,还是林采芙?
假如被那位“高人”看上带走,选哪些人跟随,是赵凯旋,还是周梦露?
“所以,这是...赵老爷子的安排?”余缺问道。
“不,不用他安排,大家族子弟,这种时刻,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赵凯旋道。
余缺摇头道,“你不用的。你救过我的命。你帮助我最多。”
赵凯旋轻笑,“那...二选一,你选我,还是周梦露?”
余缺愕然。
这个问题,直击人性最深处。
为什么选这个,而不选那个?总要有理由的。
那个决定抉择的理由,或者动机,让人不敢直面。
“所以,你看,她来了。而且精心打扮过。”赵凯旋轻声一笑道。
余缺看向赵凯旋,然后转头看向修炼室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
余缺看了一眼赵凯旋,后者微笑着示意他去开门。
门开,周梦露进来。
细长高跟、黑色丝袜、高开叉旗袍、烈焰红唇、深邃眼影。
望着轻摇慢捻走进来的周梦露,余缺怔怔不语。
赵凯旋说中了。
周梦露会来,也要做跟赵凯旋一样的事。
周梦露好像对赵凯旋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礼貌又客气地打招呼,“赵理事长。”
赵凯旋轻笑点头。
余缺此时脑袋里闪过一道十分放肆的念头。
他从没想过有这等的齐人之福时刻。
这两位最顶级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他很想问一句,“是不是让干嘛就干嘛?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余缺闭眼,一秒钟后睁眼,语气平稳和冷静,“两位,眼下最重要的事有两件。一是梦露与我要完全统一口径和画面。”
余缺走向守望者,然后继续道,“二是,我必须要尽快收服三大渊。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谈。”
“好。”赵凯旋点头,“你们先做第一件事,我叫父亲和哥哥来。”
周梦露看了一眼赵凯旋,也点头道,“好。在这之前,我也叫父亲和族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