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笑着看向余缺，微启红唇，无声口语，“喜欢吗？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最令余缺气恼的是，这女人，没有穿着作战铠甲，更没有穿常服。
就那么光洁溜溜地走来。
在她一侧，是曾经在千络霞隙见过的岚禾。
前方，是三位气息磅礴，威严如山的老者。
他们的衣着，很像某种神诡的教会服饰，黑色长袍覆盖全身，只露出头部。
脸部满是刺青，像是符文一般。
想来，应该是渎神种那边的头面人物。
既然己方是费南德助阵，对方也应该是对等的。
余缺无视渎神种三位大佬，直视向那女人，“你应该就是LILIN吧。想不到，以百万人代价产出的，居然是这么一个贱种。”
LILIN变成赵凯旋的容貌，紫罗兰色的眼眸看向余缺，声音冷幽，“你真不识逗。”
继而又变成周梦露的模样，秋湖美眸一片深邃，语气平静，“你这样不好。”
最后又换作清瑟的脸蛋，双颊绯红，眼含秋波，声音婉转，“人家伤心了。”
余缺直面三位渎神种大佬，“你们族群的希望之星，精神不正常。要不，这次合作，就撤销吧。”
说着，余缺又看向费南德和赵老爷子以及马元老。
三位大人物也是目露不悦。
对方的行为，太轻佻，隐含挑衅戏弄的意思。
周梦露更是脸色泛冷。
任谁看到有人顶着自己的脸盘赤诚行走，都接受不了。
她冷声道，“容貌复制误差率至少3.7%。比如眼睛，虹膜纹理分布差异在5.6%以上。你的能力精度不够，LILIN。”
费南德看向对方中央那位老者，“狄巍，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合作，可以直说。”
狄巍那布满刺青的老脸鬼异般一笑，想要出言解释。
LILIN却对着余缺继续说话。
她顶着周梦露的脸蛋，那眼眸却化为竖瞳，声音变得冰冷而淡漠。
“她真的很爱你。全身心地爱你。她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天赋者。你，不应该质疑她。”
余缺心间巨震。
赵老爷子和费南德三人也是目光凛然，盯视向LILIN。
费南德瞳孔微微收缩，右手无名指无意识敲击左手背——这是他在压制震惊时的习惯动作。
他们都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LINLIN说的是谁。
清瑟的第一天赋，目前仍旧处于最高级别的保密状态。
但三人身为中央城最高层，自然是都知道。
“最伟大的天赋者”这个头衔，从某种角度来说，清瑟当之无愧。
但是，LILIN，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她...？！
余缺被震住的原因，也是一样。
他虽然不知道清瑟的第一天赋是什么，但LILIN表现出来的，让他想到某种匪夷所思的可能。
这种可能，让他感到恐慌——
LILIN不仅可以复刻人的相貌，更可以...复刻人的心思！
如果，她更能复刻天赋，那......
不，不可能，天赋哪有那么容易复刻。
余缺的脸色骤然变幻，一时间心思电转。
这时，余缺意识海中的‘守望者’忽然微微颤动。
“发现人类逆种衍变体。请务必消灭。”
‘守望者’再次恢复机械般的语言，一字一句冰冷道。
“怎么消灭？什么是逆种...衍变体？”余缺下意识问道。
‘守望者’沉默，半晌后，声音不再那么机械，“你消灭不了她。她有第二个身体。逆种，是完全泯灭十元素的纯种人类，她是辐射向的衍变体。”
“第二个身体？完全泯灭十元素？”余缺疑惑。
此时，余缺完全忽略了对外界的注意。
“她是无序体。所以，她活着，要靠第二个身体来支撑。第二个身体会不断销毁，维持她精神和思维的有序。”
‘守望者’回答，声音里隐隐带着排斥和厌恶，“第二身体在承担她无序中产生的熵增。刚才她的那一次深度转换，爆废了一具第二身体。眼下，她又绑架了另一个活人，作为第二身体。”
‘守望者’告诉余缺，LILIN的意识可以在第一身体和第二身体间瞬时切换。
这也就意味着，必须在同一时间消灭她的两具身体，才可能真正杀死她。
余缺瞳孔微缩，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所谓第二身体，是另一个有生命有思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