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要队长出征,那战斗必然出现意外。而且...”
话说到一半,见众人脸色微变,他生生将后半句给咽了下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余缺心里咯噔一下,哈哈大笑着用旁光观察四位团长、周梦露和周伯通的神色。
“你说的倒是啊。哈哈哈。”
远处的周梦露这时看了过来,周伯通也看了过来。
完了。
余缺心里悲呼一声。
他早就发现这一点了。
凡是他出征,好像都会出现异常状况。
但仔细想来,与灵机那一场切磋除外,也就两次出征。
次数不多,但大家的这种感受却是真实产生了。
气运一说,越往高层,越是相信这个说法。
古来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那些至高者们,从觉醒之日开始,不知有多少实力相当的同辈人。
为何唯独他们一步步不死而登顶,那些与他们相差无几的同伴却在一次次战斗中相继殒命,或进化失败?
这种不确定的概率性事件,往往在潜意识里被归结为气运。
自己这种,是霉运吗?
不对,因为自己没死。
是好运吗?也不对。
至少从余缺的角度来看,他是不愿经历那些意外事件的。
如果有人真正经历过直面死亡的那一刻,相信一定会同意他的想法。
毕竟,事先,谁也不知道结果。
谁也不知道直面死亡,能不能活下来。
但,这种说法加到自己身上,就不是件好事。
“是啊。余缺,你挺倒霉的。每次出征都有意外之变。赵理事长都被你连累,受了重伤。”
周梦露轻声一笑,远远走过来,秋湖似的美眸里闪过调侃的目光。
铁猛讪讪而笑。
秦无风、杜瑞阳和山殷,则是手足无措地叫了一声‘梦露姐’。
余缺也露出赧然之色,点头道,“是啊,也不知道赵理事长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这时,装甲运兵车终于驶来。
11位队员纷纷上车。四位机甲团长空中随行。
余缺也进入车内,闭目盘坐。
他不再与人说话,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要赶紧练习。
刚才,他在与队员们闲聊的时候,就已经在一心二用地思索着训练方法和步骤。
如果在那个环节出现一点纰漏,他不敢保证那一群千年老妖怪们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