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缺，不要，不要杀它。”
余缺转头看向姜芳瑶，眼神凌厉。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可要不得半点怜悯和善良。
“它，它没有攻击性！”姜芳瑶急切道。
“那么多重铠瘤犀群和腐头鬣狗群，大概率是它召唤和操纵的，芳瑶。”
秦无风语速极快，向姜芳瑶解释道。
他和余缺同样都以为姜芳瑶这会儿是萌心大动，乱发圣母慈悲。
柏兰芝和印玉婉看着姜芳瑶，神情中微微略过一丝不满。
前者小声偷偷嘀咕：收起你那过分的纯真吧，这可是在荒野。
姜芳瑶浑然不顾别人的目光和想法，死死拉着余缺的手臂，声音焦急道。
“余缺，杀了它会有诅咒缠身！”
所有人一愣。就连柏印两位有些微酸的家族贵女也是愕然。
铁猛愣神之后转而问道，“姜小姐，这东西，在我们的知识里，是从没有过的。你认识它？”
余缺也惊异地看向姜芳瑶，后者急得眼眶里都快流出眼泪。
“余缺，我不骗你的。它是灵。哦，对！这些都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姜芳瑶像是找到了能够说服余缺的理由，后半句声音更高更有力。
余缺神情一震！目光灼灼看向姜芳瑶。
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姜芳瑶是纯，不是蠢。
这种危及生命的时刻，她不会失智。
余缺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他看了一眼静止不前的腐头鬣狗女王，和背上那长相萌萌却又格外神秘的小东西。
再次确认道，“芳瑶，眼下关系到大家的生死，你可不能...”
“我没撒谎！我..我..我不傻的！”姜芳瑶脸蛋涨红，连连摇头，急迫地说道。
“余缺，你相信我，别杀它，会有诅咒。是真的！”
余缺认真看着姜芳瑶的眼眸，那那眼神里除了紧张和焦急外，还有一丝担忧。
余缺看出来了，那是对自己的担忧。
余缺凝眉垂首思索，如果真是她妈妈说的...
范素心...出身两支隐世人族，拥有那种提升觉醒率的神奇宝物，那么，是不是也掌握着许多不为十二城知晓的秘闻和禁忌。
这样看起来，也说得过去。
那么...真不能杀？
会有什么样的诅咒...
诅咒，这玩意儿他本来是不信的。
但见过眼前这似虚似实的‘灵’后，他也不确定了。
余缺再次看向那不到20厘米的‘小人’。
此刻小人的歌声越发清晰，空灵缥缈，如鬼魅吟哦。
它忽然看向姜芳瑶，伸出一只小小手指，遥遥指向姜芳瑶。
那指尖似乎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微光，明明灭灭，那小小的脸庞上，渐渐拼成微笑的模样。
姜芳瑶被它这么一指，身体猛地一颤，目光微微迷离，一瞬后恢复清明。
余缺察觉到姜芳瑶的异样，心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是本能地要劈斩过去。
但动作做到一半，他又发现姜芳瑶清醒过来，姜芳瑶这时候也正要阻拦他。
那‘小人’仿佛有些害怕，腐头鬣狗女王后退了半步。
“余缺，她...她要跟我说话。”姜芳瑶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也紧张。
这时候，所有人看向姜芳瑶，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疑问。
要跟你对话，怎么确定的？
又怎么对话？
“她刚刚在我脑海里‘说话’，让我接触她的手指。”
余缺眼神微怔，然后一凛，“芳瑶，刚才畸变兽群的攻击，很可能就是它指使的！”
“如果你被它控制住，我们都没有办法救你。”
如果姜芳瑶被控制，成为傀儡，不知道她妈妈范素心会不会发疯。
筱冉口气温和地劝道：“芳瑶，队长说的对。我们不能冒险。万一是陷阱，你后悔都来不及。荒野里，万事安全第一。”
柏兰芝和印玉婉、秦无风和山殷等人虽然没说话，但也都面色凝重，显然也不赞同姜芳瑶冒险，怕因此再引发其他的变数。
“我妈妈说过，灵很罕见，本体很弱。一般都是出于自保才攻击他人。”姜芳瑶说道。
“但...其...其实，我也不太敢的...”姜芳瑶低下脑袋，弱弱说道。
余缺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刚才以为姜芳瑶执意要与这小人触手‘对话’。
既不能杀，又不敢贸然沟通，那怎么办？
众人此时也明白过来。姜芳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