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余缺刹那间心跳如鼓...
不是不告诉妈妈这种事情的吗...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呢。
“你妈妈...是要来打我吗...”
“咯咯咯,你这么害怕我妈妈呀。我没说晚上的事情。那种事情,多羞人,妈妈也不能说。”
“那...你说的是啥?”余缺腰背一垮,全身顿时松弛下来。
“嗯...我就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问她怎么办。”
“...你妈妈怎么说?”
“我妈妈说,懂得取舍,听从心意,不要做将来会后悔的事情。”
范素心如想象中一般明事理!就是不一般啊!
余缺大为放心的同时,也连连为她点赞。
“我妈妈还说,有些人,注定是生命中的流星。”
余缺心中微黯,范素心说的很委婉,是让姜芳瑶适时放弃。
余缺觉得这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站在...范素心的立场。
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让姜芳瑶免受误会和伤害。
这时,姜芳瑶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妈妈还说,那些光华闪耀的流星,凡人只能观赏,仙人才能与之共舞。你说,我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啊?”
余缺愣怔,一股冰冷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大脑皮层。
他身躯僵硬,动作停滞,心脏骤紧,大脑空白了一瞬。
流星,凡人,仙人...
这么说,她看到了?!
呵!这才几天!
他此刻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森林里的小白兔,随时有可能被潜伏着的猛兽和猎人撕碎在寂静的黑夜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黑夜一般铺天盖地将他整个身心和大脑覆盖、包裹,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
余缺沉默静止了两分钟,才舒缓过来。
“我猜,你妈妈是在说,生命有奇迹,尽心、无愧自己就好。”余缺手指微僵,一字字打出。
“唉...好烦啊...哼,就不该遇见你。”
“那我以后管住手脚,还有嘴。”
“呸...”
余缺怅然抬头,仰望虚空处,最近,还是少跟她见面吧。
范素心那边,该怎么办?
浓浓的危机感再度袭来。
自己必须要想出对策,不能如无事人一般静观其变。
不管怎样,还是要接触。这一步,是必然要做的。
哪怕是她觉得自己是在欲盖弥彰,也得做。
总之,一定要确认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余缺闭目,修行《神游衍天章》,静化身心。
他觉得自己这样思考下去,不仅没有结果,反而会让自己越发混乱。
自己可不能再次走火入魔。
.....
此后的几天里,余缺除了每日晚上与周梦露探讨一小时功法外,其他时间全部用在了修行上。
他尽力不去想范素心的事情。
另外,柏兰芝又偷偷来了两次。
其中第二次,她竟然带着印玉婉一起。
这难道就是她上次说的要好好‘表达谢意’?
第二天早上,舒宁的脸色很不好看。
“麻烦你收敛一些,不然我就要请院工处来升级防震设施了。”
前半句,余缺点头,觉得有道理,自己得节制。
后半句,余缺点下去的头就再也没抬起来。
直到他去到地下修炼室,发现舒宁的被褥,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自己太猖獗了。
没办法,两世头一次,遇到这么大的福利。
但他忽然就有些‘醒’了过来。
自那个人离开后,自己的状态,好像是一直处于‘报复性反弹’中。
原来,自己到现在,终究还是没有做到平淡处之。
怪不得,周梦露会说出那样的论断。
她可真是洞察人心,慧眼如炬。
舒宁板着脸拿来替他领到的全新装备。
易教授自堕落之海回归后,院务处的逢迎小心思似乎纯洁了些。
那套红色作战装被收回去重制。
新的作战装,有特制的按钮,可调节外显颜色,很利于野外作战。
另外,在前胸一角,有个独特的‘龙头’标志。
整套装备看起来,英姿勃发又实用机巧,余缺很满意。
今天下午,是野外实战誓师大会。
常规的六届统招生,和三届赞助生,以及特招的全届菁英弟子,都要上阵。
那七位星炬传人不参战,也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