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缺嬉笑道。
“唔...哈哈哈。小弟弟,你挺有段位啊。”莉莉·泰坦瞬间领悟过来。
“有段位,就不是小弟弟了。”余缺顺口胡诌。
“那就要问梦露你到底多有段位了。”莉莉也不示弱,秒接。
秉航很想笑,但又觉得那样会让叶予和宁默言更加有疏离感。
秦无风三人是一点都不想笑,因为涉及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宁默言,你还在耿耿于怀?”
周梦露看向战后一言不发的宁默言,虽然二人身高相仿,但周梦露的气势,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应该知道,当年我如果输了,代价是什么。平心而论,你师父输了的代价,和我输了的代价,哪个更无理?更严重?”
周梦露语气森然冷清,下颌微扬。
“还有那赌约内容。你觉得,谁更应该感到气愤?感到不公?”
秉杭和叶予沉默,一向好热闹的莉莉·泰坦也沉默。
他们知道当年之事的更多细节。
尽管周梦露以玩弄人心取胜,从而令人恐惧,也令有些人在忌惮之余诋毁她。
但当年,的确是宁默言的师父意图不轨在先,还故意拉上了那位灭绝师太,遮挡众人视线。
宁默言在周梦露质问下,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他抬起头,看向周梦露带着寒意与审视的目光,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反驳的痛苦。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重新垂下了眼睑,不再言语。
那番质问,字字诛心,戳中了他心中最不愿触碰的阴私。
他当然明白,在当年那场恩怨里,他的师父确实理亏在前。
“你师父,三年前也曾跟我父亲说过,当年,是他有错在先。”周梦露再次说道。
宁默言全身一怔,随即像是卸了千斤重担,整个肩膀垮了下来。
“是我狭隘了。”他终于说出口,“我不该一直记恨你。”
整个现场沉重的氛围陡然一松。
“哈哈。默言,牛鼻,够男人。”莉莉·泰坦哈哈大笑。
秉杭也是上前拍了拍宁默言肩膀。
周梦露也微微一笑,“没想到,你敢于当面认错。令人钦佩。”
说着,她转首看向一直‘假装’冷眼旁观的叶予。
叶予发现周梦露看过来,眼眸微不可查一缩。
“最小心眼的就是你。”
周梦露定定看着闻言色变的叶予,讽刺道。
“人家不爱你,你却归罪于我,可笑不可笑。难道我不在,人家就会爱上你?即便爱上你,那种爱,是你想要的吗?”
叶予那白净无瑕的脸蛋此时变得红彤彤的,上身微微后倾。
“你这位未来的飞鹰团团长,难道分辨不出来?就只会女人为难女人吗?”
叶予被问得目光躲闪,红着一张脸,最后强词夺理道,“谁说我分辨不出来的?我...我怎么因为这个怪罪你!”
“都说王不见王,那校花当然也不见校花。”
现场变得如鬼魅一般寂静。
“吆,这么自恋呢。我可没觉得自己是校花。这个头衔,你自己独享吧。”
周梦露瞧着叶予胡言乱语的样子,一边语气轻佻中略带讥讽地说着话,一边好笑地白了一眼对方。
莉莉·泰坦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叶予自恋触动了她的回忆。
“我想起来了,叶予当年可是随时随地带着一面小镜子,一有空就搔首弄姿,对镜自怜。”
莉莉·泰坦粗大手指指着叶予,哈哈大笑。
秉杭跟着笑。宁默言好似想起了什么,也是笑。
叶予羞窘得作势欲要上前追打莉莉·泰坦,后者硕大身躯灵巧地躲避。
“年轻时候的事情,少提。”叶予翻着眼埋怨道。
余缺一直静默旁观周梦露连削带打的交际手腕,此时见火候已到,也来不及感叹后者的心机与口才,连忙嘻笑着上前圆场。
“对对对,叶姐姐说得好。当下才是最美。谁没有年少荒唐事,该忘就得忘。”
“走走走,还有二十八瓶好酒在酒吧搁着呢。大哥大姐们,咱得赶紧回去,别被人顺走咯。”
说着,大步上前,揽上秉杭和宁默言手臂,招呼大家一起去酒吧。
周梦露斜了眼叶予,“还要我请你吗,校花?”
叶予又闹了个大红脸,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用不着,你男人的酒,不喝白不喝。”
莉莉·泰坦这会儿兜过周梦露肩膀,悄悄给她竖了个超级大的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