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缺语不成句,脚步不由自主迈步向前。
“真...真的是你吗?”
余缺向前伸手,“这...这就是你说的另一条路吗?”
对面之人闻言神色复杂,眸光闪动。
余缺泪如雨下,“我...我...我好想你啊。”
说着,余缺跑向那人,无视周围持兵而立的一干天谴者。
对面之人神色更加复杂,眸光挣扎,身躯僵硬而颤栗。
最后一刻,她终于熬不住,动身急撤,藏在后腰处的右手持匕刺出,却再也来不及。
“余缺,你等...”
方才心神大受刺激的余缺,此刻突然发动,如魅影般掠前,在所有人刚刚做出动作之际。
那化身为清瑟的女性已经被扼住咽喉,原地提起,右手的匕首被随手打掉。
‘咯...喀...’,女人双手攥住余缺那只大手,双脚无力地在半空踢蹬。
“呵呵,你真以为,这种变脸天赋就能骗过我?”余缺冷笑,笑声里隐藏着一丝愤怒。
女人变回另外一张脸,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里渗出泪水,右手轻拍余缺大手。
余缺略微松手,女人喘息道,“不...你会...错意了。”
“我的...本意,是..救...他们。”
周围的天谴者见女人突然被余缺制住,纷纷持刃围上来,听到此处脸色大惊,却没有一人出声质疑。
“哦,这么看来,你是他们的头喽。而且,你很了解我,知道刚才他们即将死在我手里。”
的确,余缺刚才发动到极致‘超频’,施展曦光遁,可以顷刻间团灭他们。
这女人,对自己知之甚深,而且对清瑟的样子,复制得找不到一处漏洞。
“先让那一位通感者出来吧,我们再继续谈。”余缺四处看了看,平静道。
他刚才听到清瑟那熟悉的音质,刹那转念,便决定先放弃杀掉眼前这群天谴者。
因为应该还有个重量级的人物他还没找到。
并且,他也不确定眼前这些人,是此次行动几乎全部的天谴者,还是其中一支小队。
“他...他在2公里外。”女人咳了两声道。
“喊他过来。2分钟时间。不然,在场的全部都要死。”余缺淡漠道。
女人脸色一凛。
“木拓,将木哲叫过来吧。告诉他,单枪匹马闯进来的,是余缺。”女人半命令半解释道。
其中一位不穿甲的天谴者应声,走到一棵大树旁,手贴上去。
场中一时间陷入寂静。
“你叫什么?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清瑟的,而且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余缺突然问道。
女人探手,食指抬起余缺手中的刀刃,缓缓搁在自己脖子上,又轻轻掰开余缺扼住他的手掌,将脖子脱离出来。
转身,深深凝视余缺道,“我叫岚禾。关于你的情报,在我们那边,很火爆。很多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关注你。”
“队长,木哲队长说,他会在1公里外策应,拒绝到达这里。”木拓这时走过来报告。
岚禾神色瞬变,厉声道,“你哥哥是想害死我们吗?”
紧接着,像是向余缺解释一般,她急速道,“主祭九老曾说过,遇见余缺,不可迎战,须以礼相待。他这是什么意思?想抗命吗?”
余缺目光微闪。
遇见自己,不可迎战?
这是岚禾惧怕自己会杀了在场所有人而编织的谎言,还是...
“木哲队长刚才说了,他不是九支的人,所以无须听从九老的命令。而且...”
木拓顿了顿,扫了余缺一眼继续道,“木哲说,这也有利于保护大家的安危。”
余缺旁听下来,大致明白了一些,也捕捉到了一些别的信息。
木哲担心自己会不‘领情’,出手全部灭杀他们,所以玩起了博弈游戏。
还有,九支...他们内部,也有矛盾和分歧,也有派系和立场之争。
不过,他此刻不想理会这些,他有更大的好奇。
“你们的九老,为什么要求你们礼待我?”余缺问向岚禾。
岚禾看了众人一眼,又深深看向余缺,目光沉凝,缓缓道,“因为你很有可能治愈我们。”
余缺一怔。自己能治愈他们?靠什么...治愈他们的什么?
在场除岚禾外的所有人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齐齐注视向余缺,目光里充满火热、激动、怀疑和忐忑。
余缺环视,看来这些人也才知道这条信息。
又或者,还是岚禾临时编造的谎言?
“据我所知,我的超频天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