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两人都打得十分憋屈。

    最后是主考官出面，主观判定两人一并晋级入下一轮。

    第一天比赛结束，余缺与众人分别，各回各家。

    舒宁早就准备好了晚餐。她没去观看比赛，而是趁着众多精英弟子和上届统招生都去看比赛之际，前往静谧回廊和重力空间修行了。

    余缺跟舒宁闲聊之际，一个陌生通讯打了进来。

    余缺接起，一道温婉娴静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缺你好，我是姜芳瑶的母亲范素心，非常感谢你今天...”

    “不必感谢。”余缺直接打断对方，声音冰冷。

    范素心温润亲和的语气戛然而止，余缺继续道。

    “有个误会，请转告姜先生，我对姜芳瑶，没有男女之情。”

    “芳瑶之于我，是一种美好希冀的载体。一生永葆纯真，是最幸福的事情。我亲近她喜欢她，只是想观赏这种幸福，不希望这种希冀破灭。”

    “她已经被你们亲手污染过两次。污染多了，失了那份真和纯，在我这里，也就没有保护的价值了。”

    余缺语气始终直白冷冽，完全抛却了对一位掌控者之上强者的尊重。

    余缺说完，对方保持沉默，但并未挂断。

    余缺也不挂断。他在等姜中诚一个态度。

    “对不起，是中诚错了。我代他向你道歉，我们会诚心赔偿。”范素心终于再次开口。

    余缺心中再冷，语气更硬，“不必赔偿，我与芳瑶，仅限于同学之间的小辈之交。”

    “再见，范姨。”余缺转换口气，谦恭温逊地微笑说完最后一句，直接挂断。

    余缺沉默片刻，他想到了为何姜中诚会有白天那般谋划。

    余缺觉得很有必要让对方明白自己对姜芳瑶的意思——

    就像前世路边偶遇一个陌生的可爱天真小女孩，你会情不自禁亲近她，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希望她一生都能纯真快乐。

    希望姜中诚能理解他这种对‘纯粹美好’的天然爱护之心。

    通讯那头，范素心凝眸转首看向姜中诚。

    姜中诚拍拍范素心的手，仰靠在沙发上，眸光闪动，自语道，“呵呵，好聪明的小家伙。”

    随即，他拿过一个黑色特制终端，打开，点击。

    “大哥，我已经尽力。”说完，不待对方回音，姜中诚挂断，再点击。

    “父亲，您可以出手了。”

    “好。”那边沉默半晌，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