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殷点头接话道，“一些宝贝也舍得用出来了，我们自然也就提升得快。”
走过来的余缺心中顿时凛然。
显然大家族都已警觉未来局势——也就是柯师所说的十年存亡之战。
“余缺，你是本届龙头，等统招赛结束后，你得尽快提升，最好横扫上五届。”秦无风郑重道。
余缺投去询问的目光。
上五届，应该就是万象院全部超越者层次的学生，菁英弟子虽然少，但留院时间长。
秦无风的意思是让他做到超越者层次的无敌。
但这有什么用，他不知道。
“柯教授应该跟你说过十年之战吧。”秦无风问道。
余缺点头。
“其实，严格地说，战争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杜瑞阳道。
“嗯，从现在起，将开启无数场微小的闪电战，需要我们万象院超越者上阵。”山殷道。
微小闪电战？余缺好奇。
同时也纳闷，为什么柯师没有告诉自己这些。
秦无风见余缺一副还未知情的样子，苦笑一声，解释道。
“你还好，作为应届菁英弟子，也是柯教授门下，所以你还有半年时间作准备，不必参战。”
“最惨的就是我们这一届赞助生了，花钱进来，却要义务参战，生死自负。”
“因为死亡率不低，所以参战人员是临时随机抽调，战队指挥官按照战力指定。”
余缺明白过来。
但随即道，“这种战队配置方案，也不是那么合理吧。”
“还有一种方案。自愿组队，主动参战。”杜瑞阳道。
“奖励很高？”余缺问道。
“很高，高得离谱。所以，会吸引很多有野心的无姓之人去搏命。”
秦无风声音突然变得沉重。
余缺看向秦无风，杜瑞阳和山殷也看向后者。
“五天后，第一场闪电战就要开启，我二堂哥内定参战。”秦无风道。
坐着的余缺肃穆挺身。山殷和杜瑞阳也是直身肃容。
“他这一去，很可能...回不来了。”秦无风哀伤落寞低头。
“为什么？”余缺脱口而出。
山殷和杜瑞阳也疑惑地看向秦无风。
“因为这一战，特意选在了天谴者第七据点的附近。虽然那地方此时不去将来也必去，但这一次战果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计代价歼灭肯定会来搅乱的天谴者。这一战的意图，旨在告诉天谴者我们的意志，若是以后插手破坏人族战事，人族不惜一对一死拼换子先打他们。”
秦无风悲凉凝重道。
余缺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你们家有，那我们两家应该也有啊？”杜瑞阳定了定神，疑问道。
“抽签来内定的。你们两家很幸运，没人被抽中。这次派出的战队，各大家族出一半，无姓之人出另一半。”
秦无风解释道。
“明晚请你二堂哥秦无烬喝酒。”山殷瓮声道。
“不用了。前晚家族已经为他举办过饯行宴了。他现在全力备战，没时间。”秦无风摇头道。
一直沉默的余缺开口道，“打这些闪电战，意图是什么？”
“资源。大战前，备好充分的资源。”杜瑞阳解释道。
“很多珍稀资源，甚至是掌控者之上用到的稀缺资源，只能超越者去收集。”秦无风接话道。
余缺点头，他只明白了个大概。但为什么只有超越者才可以去，他不明白。
但很显然，此时不适宜细问这些事情。
余缺拍拍秦无风胳膊，说了一句很无力的安慰话，“希望上天佑你二堂哥安全回来。”
“余缺，请我们喝酒。”杜瑞阳一拍地面，起身道。
山殷跟着附和。
“好！喝酒去！”余缺拉起秦无风，一行人朝万象院‘旧纪余韵 ’酒吧走去。
余缺此生第一次大醉。
四个年轻醉汉，扯着嗓子吹着捅破天的牛皮，时而干嚎着完全走调的歌曲，摇摇晃晃地走在万象院的夜里。
“最可恨那些异狰变魉，吃尽了我们的血肉”...“这是最后的战斗，让我们并肩作战到明天。”
多少年后，尽管物不是人已非，余缺仍然清晰今夜记得这一幕。
夜里两点，余缺难受地醒来，却再也睡不着。
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别墅。
翻过窗户，余缺来到房顶，仰望头顶雾蒙蒙的星空，圆月朦胧如梦。
心中，两个三字句，交替闪灭。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