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是上次那个戴眼镜的老头。
老头看着秦大力身上三道刀伤，推了推眼镜，表情很平淡，好像已经习惯了，“年轻人，我看你是打算包月了。”
“您这儿有会员卡吗？”秦大力龇着牙问道。
“……”
老头没理他，拿着消毒棉球擦伤口。
三道伤口都不深，最长的一道在左臂外侧，大概七八厘米，但没伤到肌肉层。
腰上那道只是皮外伤，右臂那刀稍微深点，但也在可控范围内。
当时秦大力躲得够快，每一刀都是擦过去的。
再慢半拍，就不是皮外伤了。
缝完针，包扎好，秦大力穿上了方宏伟派人送来的干净衣服，把血衣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里。
才刚出医院，方宏伟就来了电话。
“力哥……那人死了。”
“嗯？”
“审了没几句话呢，对方什么都不说，我们的人稍微松懈了一下，他直接一头撞墙上了。”
方宏伟咬牙切齿，郁闷道：“脑袋磕开了，当场就没了，这他妈是什么人啊，一句话没问出来就给自己磕死了，这也太硬了吧！！”
秦大力长叹了口气。
这已经不是硬了。
这根本就是死士啊！
什么叫死士？
就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死的准备，成功就完成任务，失败就闭嘴赴死，不存在被抓活口这个选项。
秦大力其实不意外。
有些组织，用钱控制不了人心的时候，就用别的东西来控制。
家人、信仰、DP，甚至从小培养出来的绝对忠诚。
但这种死士的造价极高，培养周期极长。
这意味着，幕后那个人的手里，有相当深厚的资源，绝对不止是有钱那么简单。
秦大力把未来传媒那帮高管揣测了个遍，感觉即使是周德海，也没有这种能耐啊……
真是匪夷所思！
下午两点。
秦大力来到公司。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吕砚心已经把文件分好类了，整齐齐摆在办公桌上。
秦大力坐下来，翻了两页，只感觉头疼。
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审批单据。
什么广告投放预算、艺人通告费用申请、办公用品采购……
他挨个签了字，前后不超过十五分钟。
然后打开电脑。
桌面上有个扫雷的图标。
秦大力双击打开。
吕砚心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整理其他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的秦总啊，你还玩儿上了？”
“不然呢，公司的事我又不懂，我要是瞎指挥，那才是真的要出乱子。”
秦大力点着鼠标，随口说道：“让刘蕙春慢慢查，我负责镇场子就行了。”
吕砚心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秦大力玩了三局扫雷，输了三局。
他正打算开第四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很大的吵闹声。
不对。
是骂声！！
“秦大力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歇斯底里，带着哭腔，穿透了办公室的门板。
秦大力皱了皱眉。
吕砚心放下文件，脸色剧变，“是林国栋的声音！”
秦大力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
办公区的走廊上，林国栋站在正中央。
他右手缠着厚的纱布，中指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