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力心事重重的开着车。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
细究起来,秦大力现在也不算一无所有。
还有方宏伟、吴正刚那十几个兄弟死心塌的跟着他。
这帮人底子干净,跟徐落雁那边的核心圈子没扯上什么关系。
产业方面,夜色酒吧和星河湾会所每天都在产生利润,秦大力倒是不至于会返贫。
但这段时间来,他在徐落雁这棵大树下,混的如鱼得水,甚至潜意识里把那儿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家”。
这冷不丁被扫地出门,那种失落感,比挨两刀还让人难受。
烦躁的一批!
车子在路口拐了个弯,鬼使神差的开进了一个小区。
秦大力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
这套房子是刘蕙春之前无偿给他的,只不过刘蕙春还一直住在里面。
很久没过来了。
秦大力推开车门,大步上楼。
此时屋里很安静。
刘蕙春穿着一件吊带睡裙,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厚厚的账目管理类书籍。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那张精致端庄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愕,连书都没放下,只用余光瞥了秦大力一眼,冷淡道:“来了。”
秦大力最受不了她这个样子。
刘蕙春和她妹妹刘蕙秋不一样,虽然也是工具,但刘蕙秋至少在表面上已经完全臣服。
而刘蕙春是怎么睡也睡不服,脸上始终清冷,不会露出讨好的姿态。
秦大力并不知道,刘蕙春是故意的。
她深知什么样的女人最容易被玩腻!
果不其然,秦大力越看她这副样子,就越他妈来劲儿。
秦大力一言不发,走过去一把抽走刘蕙春手里的书,随手扔在茶几上。
接着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刘蕙春没反抗,顺着力道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喊疼,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秦大力。
这种眼神,简直是对男人自尊心的极大挑衅。
秦大力懒得废话,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踢开卧室的门。
砰!
刘蕙春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娇躯弹跳了几下。
秦大力把所有的负面情绪,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全数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倾泻在这个女人身上。
刘蕙春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发出那种求饶的声响。
即使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她依然维持着些许“桀骜”!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次又一次。
秦大力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非要看到刘蕙春的柔弱一面,甚至想听她求饶……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刘蕙春终于扛不住了。
长时间的折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她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眼皮重重合上,彻底昏睡过去。
秦大力靠在床头,看着旁边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女人,冷哼了一声。
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散了不少。
此刻秦大力已经处在圣贤模式当中,很快也就睡着了。
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秦大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
刘蕙春半小时前就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
从镜子里看过去,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昨晚简直像条疯狗。”刘蕙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