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力去找白破军喝了顿酒。
回到别翠湖御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玄关处,刘蕙秋跪坐在地毯上。
她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很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听到门响,她低着头,双手捧起秦大力换下的皮鞋,整齐的摆进鞋柜,然后拿出一双软底拖鞋,放在秦大力脚边。
“主人,您回来了。”刘蕙秋仰着头问候道。
秦大力没理会刘蕙秋,换上拖鞋,径直往吕砚心的房间走去。
吕砚心是他的白月光,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对他百依百顺。
哪怕现在很晚了,只要他推开那扇门,吕砚心就算睡得再香,也绝对不会拒绝他任何要求。
秦大力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
门缝里透出均匀的呼吸声。
秦大力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脑子里闪过吕砚心那张清纯无辜的脸。
人家把整颗心都掏给了自己。
自己现在满身酒气、满心烦躁的冲进去,把人家当成发泄情绪的工具?
这太不尊重人了!
秦大力收回手,搓了把脸,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糟蹋吕砚心。
转过身,秦大力看向还跪坐在玄关处的刘蕙秋,说道:“你跟我上来吧,今晚去我屋里睡。”
刘蕙秋原本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心里疯狂咆哮:怎么又是我,家里明明有吕砚心这种顶级美女,今天还新来了两个同样姿色不俗的双胞胎,为什么大半夜遭罪的还是我!!!
刘蕙秋真的怕了。
秦大力在那方面的悍勇,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每次折腾完,她都感觉自己像散了架一样,第二天连下地走路都费劲。
不是她假清高,都沦落到当女仆的地步了,还清高个几把。
她是身子骨不那么硬朗,真的吃不消啊。
但她不敢有半点违逆。
“好的,主人。”刘蕙秋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顺从的跟在秦大力身后,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门刚关上,秦大力就扯掉了皮带,一边说道:“去洗澡。”
刘蕙秋不敢耽搁,立马走进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秦大力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脑子里满是那些糟糕的烦心事。
尤其是季梅花那些毁三观的言语,让他一阵阵的恶心。
真他奶奶的膈应坏了!!
十五分钟后,刘蕙秋裹着浴巾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
秦大力一把将她拉过来。
刘蕙秋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承受着狂风骤雨。
起初自然是美好的。
但是吧……
凡事有个度啊,怎么能那么久啊!
秦大力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找刘蕙秋,因为不需要太怜香惜玉,从这方面来说,她和她姐姐刘蕙春还算是价值挺大的!
漫长的折磨过后,秦大力沉沉睡去。
刘蕙秋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悄悄溜出主卧,回到自己的保姆间。
她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了,简直是沾到枕头立马就睡着了。
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简直一派胡言!
……
第二天清晨。
秦大力打着哈欠走下楼。
餐厅里传来锅碗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