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排气扇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大、大力……到底是干啥呀?”
曾婉柔突然慌了。
但当她恍然大悟的时候,却已经退无可退!
二十分钟后。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里面细碎的动静。
当卫生间的门重新打开时,秦大力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点燃,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舒坦。
曾婉柔跟在后面走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眶里全是泪珠子,要掉不掉的。
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酸得连抬都抬不起来。
就在刚才那二十分钟里,她的三观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可刚才,在那卫生间里……
如果早知道秦大力的烦恼是那个,打死她也不会多嘴问那一句!
可是,偏偏还不能怪秦大力。
人家一开始就拒绝了,是自己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忙都愿意帮。
自己造的孽,含着泪也得受着。
秦大力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曾婉柔那副委屈到极点又不敢出声的模样,老脸难得红了一下。
这事儿干得,确实有点不太地道。
像是在诱骗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可是曾婉柔明明比他还大两岁呢。
呸,老子才是小白兔好不好!
秦大力心里不要脸的想着。
“那个……”
秦大力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儿,千万别告诉你姐啊。”
曾婉柔没有说话,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鹌鹑,逃命似的跑回了侧卧。
回到床上,曾婉柔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旁边传来姐姐平稳的呼吸声。
她摊开右手,掌心微颤。
太恐怖了,太越线了!!!
曾婉柔把脸埋进枕头里,满脑子都是刚才卫生间里的画面。
这一夜她彻底失眠了。
只要一闭上眼,那种羞耻感就如影随形。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她都没能合眼。
清晨。
曾婉清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活。
秦大力洗漱完,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道:“小柔姐呢,还没起?”
曾婉清端着煎蛋走出来,说道:“昨晚不知道她怎么了,翻来覆去的,估计认床,没咋睡吧。”
秦大力干咳两声,有点尴尬。
吃过早饭,曾婉柔才从屋里出来。
看到秦大力,她像触电一样缩回目光,低头贴着墙根溜进洗手间,全程没敢说话。
秦大力装作没看见,对曾婉清说道:“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回市里。”
“好,我去装行李。”曾婉清乖巧的点点头。
就在她转身准备进屋时,秦大力突然开口:“临走前,要不要先带你们回娘家一趟?”
曾婉清脚步猛地顿住。
秦大力继续说道:“我想你们一定很想去祭拜一下你们的爹妈,毕竟这次去市里,下次回来就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洗手间的门开着,正在刷牙的曾婉柔也听到了这话,她连嘴里的泡沫都顾不上吐,呆呆的站在镜子前。
姐妹俩隔着走廊,对视了一眼。
眼泪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
昨天夜里,姐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