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玉经过刚才那一出,精神放松了不少,正吕砚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
秦大力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没有谈及寻找父亲的事。
他到现在都没有半点线索,说了也只能徒增双方的烦恼。
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妈。”
秦大力岔开话题,“老瘸子最近怎么样?”
老瘸子是个怪人。
秦大力这身过硬的功夫,全是那老头教的。
没这身本事,他早死八百次了。
徐丽玉叹了气,说道:“你走后没多久,老瘸子也走了,说是要回老家看看,连个招呼都没打,屋里的东西全留在那,到现在也没个音讯。”
秦大力狠狠皱眉。
老瘸子连个亲人都没有,回哪门子老家?
这老头行事古怪,当年教他功夫的时候就神神叨叨的,现在突然消失,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老瘸子虽然瘸了条腿,但连自己都打不过他,倒也不用太替他操心。
车子驶入翠湖御景。
安顿好母亲睡下,秦大力冲了个澡,推开客房的门。
吕砚心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吊带裙,正坐在床头翻看一本汽车杂志。
见秦大力进来,她赶紧放下杂志,往被窝里缩了缩,脸颊红扑扑的。
这几天她已经适应了角色的转变,但骨子里的羞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秦大力掀开被子躺进去,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阿姨就在隔壁……”
吕砚心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这房子隔音好不好呀,万一被听见……”
食髓知味。
前晚经历了破瓜的痛楚后,吕砚心骨子里的某种东西被彻底唤醒了。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但正因为传统,一旦认定了某个男人,就会毫无保留的奉献。
只是,一想到徐丽玉就睡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她心里就直打鼓。
秦大力轻笑出声,伸手揽住吕砚心的腰,稍一用力,将她带入怀中,“这别墅的墙体厚得很,隔音材料都是顶级的,你就算在这儿唱歌,隔壁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真的?”吕砚心半信半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秦大力哈哈大笑起来。
吕砚心死死咬着嘴唇,连呼吸都刻意压制着。
“大力……你轻点……”
吕砚心双手无力的推拒着他的胸膛。
但越是压抑,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就越是强烈。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良久。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过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大力靠在床头,手指穿插在吕砚心凌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喃喃道:“我妈挺喜欢你的,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你马上就是她儿媳妇,但很抱歉,我给不了你这个。”
吕砚心眼神躲闪起来,手指在被角上捏紧。
失落吗?
那肯定是有的。
但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如果没有秦大力,她现在还在社会底层的泥潭里苦苦挣扎……
她本质是不拜金的,要她去给那些油腻老男人当小三,她宁愿继续穷困潦倒,只因为这是秦大力,她才能想的这么通透。
更何况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能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享受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物质生活,被他护在羽翼之下,已经耗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