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我儿子在那等我。”徐丽玉憨厚的笑了笑。
司机没再多问,打开后备箱让她把蛇皮袋放进去。
车子启动,窜了出去。
徐丽玉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么久没见儿子了,不知道他瘦了没有,过得好不好。
……
翠湖御景。
秦大力早早的站在别墅雕花大铁门外,脖子伸得老长,盯着私家车道的尽头。
吕砚心站在他身旁,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长裙。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停绞着裙角的布料,手心全是汗。
虽然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助理,但前晚那场缠绵,早就让她把秦大力当成了托付终身的男人。
在她的传统观念里,徐丽玉大概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婆婆了吧?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刘蕙秋则是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双手规规矩矩的贴在裤缝处,完全是一副尽职尽责的保姆做派,眼神平静无波。
一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车拐进车道,缓缓停在铁门前。
秦大力眼眶一热,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拉开车门。
“妈!”
徐丽玉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秦大力结结实实的抱住。
“哎哟,你这孩子,勒死我了。”
徐丽玉拍打着秦大力的后背,嘴上嫌弃,眼角的皱纹却笑得挤在了一起。
秦大力松开手,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粗糙的脸庞,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哭什么哭,多大个人了,还跟没长大似的,矫情!”徐丽玉瞪了他一眼,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秦大力破涕为笑,转身去后备箱提那个蛇皮袋。
吕砚心赶紧迎上前,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阿姨好,我是大力的……助理,我叫吕砚心。”
徐丽玉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姑娘,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水灵的闺女,气质好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你好你好,闺女长得真俊。”徐丽玉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这才敢去握吕砚心的手。
刘蕙秋也走上前来,微微躬身,“您好,我是家里的保姆,叫刘蕙秋。”
保姆?
徐丽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像宫殿一样的大别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喷水池,咽了口唾沫。
“大力,这……这是你打工的地方?”徐丽玉满脸错愕的问道。
秦大力一手拎着蛇皮袋,一手揽着母亲的肩膀,往屋里走,“妈,这不是打工的地方,这是咱们自己的家。”
“啥?”徐丽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走进客厅,那奢华的装修更是让徐丽玉连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秦大力把蛇皮袋放在角落里,拉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
“妈,我这阵子机缘巧合,做生意有了点起色,这房子是我买的,电话里没跟你说太清楚,怎么样,惊喜吧?”秦大力笑呵呵的说道。
徐丽玉瞪大眼睛,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眼眶红了,干枯的手掌抚摸着儿子的脸,“好,好,有出息了,老秦家祖坟冒青烟了。”
吕砚心端来一杯热茶,递给徐丽玉,“阿姨,您喝口水润润嗓子。”
“谢谢闺女。”徐丽玉接过茶杯,越看吕砚心越喜欢。
秦大力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口问道:“妈,秦小明他们怎么没把你送过来啊?”
提到这个,徐丽玉暗暗叹气,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他们临时有急事,我看急得不行了,一个个团团转的,我就主动说自己打车过来了。”
在她看来,人家能把她捎过来,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