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褥凌乱。
空气里残留着尚未散去的温热气息。
吕砚心靠在秦大力的胸膛上,长发汗湿了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边。
她呼吸还有些急促。
初经人事,身体上的酸痛感十分明显,但精神上的满足与踏实,却将那点不适彻底掩盖。
这一切就像梦一样。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这个男人,交给了年少时就曾驻扎在心底的影子……
只是,冷静下来后,女人天生的患得患失就开始作祟。
“大力……”
吕砚心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细若蚊蝇,“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很差劲,太笨了对不对。”
她什么都不懂,全程只能被动承受,甚至因为紧张,好几次都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怕秦大力觉得无趣,怕自己扫了对方的兴致。
秦大力靠着床头,单手揽着她光洁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
听到这话,他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顺着皮肤传递过去,惹得吕砚心耳根子一阵发烫。
“瞎想什么。”
秦大力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一回生二回熟,这种事哪有天生就会的,咱们来日方长。”
吕砚心瞬间红了脸,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来日方长?
听着怎么有点不正经呢!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道:“那我以后……工作的时候叫你秦总,下班的时候继续叫你大力行不行?”
“行,听你的。”秦大力点头答应。
此时吕砚心黑色的吊带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点缀着几处他刚才留下的红印。
这副娇羞怯懦,却又全身心依恋的姿态,实在太诱人了。
面对这种极品,哪怕刚吃过一回,身体里的火也很容易再次被点燃。
秦大力一般不喜欢吕砚心跟何青青这样没经验的,他实在是偏爱少妇。
但这俩女人各有特点。
秦大力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顺着吕砚心的脊背往下滑。
但他最终还是停住了动作,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那片春光。
吕砚心初次破瓜,经不起他毫无节制的折腾。
真要再来一次,明天估计连床都下不了。
“睡吧,时间不早了。”秦大力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顺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吕砚心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没有漏水的屋顶,没有隔壁邻居的吵闹,更没有对明天生计的焦虑。
只有秦大力平稳的心跳声伴随着她入眠。
次日。
天光大亮。
吕砚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猛地坐起身,还以为昨晚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美梦。
直到牵扯到双腿间的酸痛,以及看到身旁还在熟睡的秦大力,她才彻底安下心来。
不是梦……
她真的逃离了那个酸臭的出租屋,真的摆脱了那个烂人。
吕砚心侧着身子,单手托着下巴,安安静静打量着秦大力的睡颜。
硬朗的五官,浓密的眉毛。
真帅呀。
她越看越着迷……
突然。
秦大力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