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砚心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将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水流的按摩作用下,一整天的疲惫、委屈、惊吓,似乎都在慢慢消散。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刘蕙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起泡网和一瓶沐浴露。
吕砚心吓了一跳,下意识扯过旁边的毛巾挡在胸前,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
“你……你干什么?”吕砚心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帮您搓背。”刘蕙秋走到浴缸边,半跪在地砖上。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吕砚心连连摆手,满脸通红。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让人伺候过洗澡,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气质出众的美女。
“这是我的工作,吕小姐不必客气。”刘蕙秋没有停下动作。
吕砚心推拒无果,只能僵硬的坐在水里。
她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这种被人伺候、不用为生计发愁的生活,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想起了那个连热水器坏了都要自己动手修的出租屋,想起了每天挤公交车时的汗臭味……
这是她穷极一生,永远也不可能企及的生活!!
洗完澡,吕砚心换上那件柔软的丝绸睡衣,走出浴室。
刘蕙秋已经把床铺整理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吕小姐,喝点牛奶助眠,有什么事按床头的呼叫铃,我随时都在。”刘蕙秋微笑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吕砚心一个人。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泳池。
夜很深了。
这座别墅像一个巨大的安乐窝,将外面的风风雨雨全部隔绝。
这种富人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美好无数倍……
另一边。
主卧的门虚掩着。
秦大力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烟。
刘蕙秋跪坐在床尾,正帮他捏着小腿。
她换了一套黑色的蕾丝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力道行吗?”刘蕙秋仰起头,眼神拉丝。
“嗯。”秦大力吐出一口烟圈,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女人适应角色的速度确实快。
自从搬进这栋别墅,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晚上更是把专属玩物的本分发挥到了极致。
没有任何怨言,只有无底线的迎合。
秦大力掐灭烟头,伸手挑起刘蕙秋的下巴。
刘蕙秋顺势像只猫一样爬了上来,贴进他的怀里。
主卧里很快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声。
一个多小时后。
风停雨歇。
刘蕙秋瘫软在秦大力的臂弯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弄湿了头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秦大力靠着床头,呼吸平稳,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又点了一根。
体力上的绝对压制,让刘蕙秋每次都吃不消。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把头靠在秦大力的肩膀上。
“主人……”
刘蕙秋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疲倦,“那个吕小姐,您打算怎么安排?”
秦大力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抽烟。
刘蕙秋大着胆子,弱弱的提议道:“要不……您把吕小姐收了吧,我这块田地,就算再耐操,也有被主人耕坏的时候。”
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既然改变不了当玩物的命运,那不如想办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