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芳整个人缠在他身上，一条腿压着他的腰，胳膊挂在他脖子上，睡得很不老实。
昨晚从程韵家离开后，他火气挺大的，就直接来了郁金香公寓。
何芳芳一见到他，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一直闹到凌晨五点，两人才睡下。
秦大力刚动了一下，何芳芳立刻醒了。
她揉着眼睛，往秦大力怀里钻，迷迷糊糊的说道：“大力，再抱会儿嘛。”
“都中午了。”
秦大力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还不为晚上出摊做准备？”
“不急。”
何芳芳抬起头，脸颊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我有个大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秦大力明知故问。
何芳芳一下子来了精神，翻身爬起来，光着脚跑到衣柜旁边。
从最底层拖出一个黑色旅行包。
拉链一开。
一沓沓现金露了出来，直接堆在床上。
何芳芳盘腿坐在床边，得意的不行，“现在卤味摊生意越来越好了，根本不用找托儿排队，每天稳定净赚三百多。”
“还有配方的事儿。”
她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账本，啪的一下拍在秦大力面前，“现在已经卖出去几十份了，一份几千块，光配方钱就有二十万出头！”
秦大力翻开账本。
上面写得密密麻麻。
每一天卖了多少卤味。
收了多少现金。
配方卖给谁，收了多少钱，全都记的清清楚楚。
这女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做起事来却一点都不糊涂。
02年，靠摆摊卖卤味接近月入过万，已经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了！
更别说配方收入，直接干到二十万，而且往后可能还会源源不断的卖出去。
秦大力心头一暖。
钱当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何芳芳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一直装着他。
她不是拿着配方去享福。
而是在拼命证明，自己不是个没用的花瓶。
“芳芳姐，你真厉害。”
秦大力合上账本，认真看着她，说道：“说实话我没想过能卖这么多，你真的很牛逼！！”
何芳芳喜上眉梢，觉得这阵子的辛苦都值了，她含泪说道：“大力，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当然没有啊，你个傻瓜。”
秦大力把现金分成两堆，直接推了十万过去，“这十万你拿着。”
何芳芳愣住了。
“你干啥呀？这本来就是你的配方赚来的钱，我还想着全给你呢。”
“让你拿着就拿着。”
秦大力把钱塞回她怀里，“你跟着我，要是生活没有质的变化，那我算什么男人？”
“可是这也太多了……”
“不多。”
秦大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芳芳姐，你值得。”
何芳芳眼泪瞬间决堤。
她扑进秦大力怀里，死死抱住他，“臭男人，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我他妈真是为你去死都愿意啊！！！”
秦大力被她这话弄得心里一震。
换成别人这么说，可能只是床上的甜言蜜语。
但何芳芳不一样。
她是真的。
从足浴店辞职，到出摊赚钱，再到把一包现金摆在他面前。
每一步都摆在这里。
秦大力心里那块地方，被她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