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两百多斤的体型，直接被扯得双脚离地，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背脊骨撞击墙面的闷响传出。
剩下七个男人愣了一下，立刻转过身。
挥舞着拳头朝秦大力扑了过来。
秦大力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一拳，右腿闪电般抬起。
砰！
一脚正中那人腹部。
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同伴。
秦大力冲入人群，拳脚并用。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举起手里的扳手，刚要砸下。
秦大力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牙齿混合着鲜血飞溅。
黄毛惨叫一声，原地转了半圈栽倒在地。
另一个胖子试图从背后偷袭。
秦大力头也不回，一个后踹正中对方膝盖。
骨裂的脆响传出。
胖子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对付这种街头混子，简直易如反掌。
不到一分钟。
这些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楼道里，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壮汉靠在墙边，看着自己这群兄弟在短短几十秒内全军覆没，满脸的骇然。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下手太狠了！
防盗门内传出极其轻微的机械响动。
锁舌弹开。
程韵拉开一条门缝，透过猫眼看清是秦大力后，才把门彻底打开。
她穿着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
气色比前几天发烧时好了不少，但此刻双手死死抓着门框，身子微微发抖。
“大力……”程韵嗓音发颤。
“没事了。”
秦大力回过头，说道：“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程韵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
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感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秦大力转过身，看着那个靠在墙边的壮汉。
“谁让你们来这闹事的？”秦大力脚尖踢了踢壮汉的大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壮汉咬着牙，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半年前赵英格打牌输了，借了我们三万块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今天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
秦大力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确实是赵英格的字迹和手印。
半年前，他还在福建老家没出来呢，没想到赵英格还有赌博的恶习。
程韵站在门内，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这笔债她一直都知道，只不过赵英格一直想的都是赖掉不还，否则早就还上了。
壮汉看着秦大力那股不容抗拒的架势，意识到继续针锋相对，非但拿不回钱，反而还会落得很凄惨的下场。
他突然眼眶一红。
扑通！
两百多斤的汉子直接双膝跪地。
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哥，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更不想为难一个女人！”
壮汉扯着嗓子嚎啕大哭，“我知道赵英格成植物人了，要不是我老娘今天做手术，等着这三万块钱救命，我绝对不会挑这个时候上门逼债！”
他一边说，一边把脑袋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
秦大力盯着壮汉那张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
人在极度绝望和焦急时的反应，是装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