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连续两次，都在最后关头被叫停。
这股火憋在身体里，不上不下，简直要炸了。
他能理解何青青。
毕竟是何芳芳的堂姐，有心理障碍也正常。
可理解归理解。
还是难受啊啊啊啊啊！！
回到郁金香公寓时，夜已经很深了。
屋里一片漆黑。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晕，秦大力看到何芳芳正蜷缩在被窝里。
呼吸平稳绵长。
每天晚上都出摊，确实把她累坏了。
秦大力放轻脚步。
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何芳芳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一条腿搭了过来。
秦大力身子一僵。
脑子里根本不受控制。
半小时前，何青青那具白皙的身躯，还有戴上眼镜后那种极具反差的骚气，不停地在脑海里回放。
现在怀里抱着的，却是何青青的堂妹。
秦大力用力闭上眼睛。
强行压下那股火气。
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着。
上午九点。
手机震动个不停。
秦大力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
“大力，我在郁金香公寓门禁处，你下来一趟……”
程韵语气略有些急促。
秦大力猛地坐起来。
套上短袖和长裤，快步下楼。
门禁外。
程韵穿着一件米色连衣裙，双手死死捏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
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起来有点心绪不宁。
秦大力走上前去，惊讶道：“程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程韵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直接把礼品袋塞进秦大力怀里。
“东西给你，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
程韵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
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跑得太急，甚至在台阶处踉跄了一下。
秦大力看着她匆匆上车的样子，简直一头雾水。
大清早的，跑来送个糕点，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吗？
回到公寓。
何芳芳已经起床去菜市场进货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叮嘱他记得吃早餐。
秦大力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正好饿了。
他把礼品袋放在餐桌上。
解开上面精美的丝带，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糕点盒。
秦大力掀开盖子。
然而，跟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
并没有糕点。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条丝袜。
黑色的。
紫色的。
还有带蕾丝的。
秦大力整个人僵在原地。
昨晚在车里的一幕幕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那就再送我一份上次那种糕点吧。”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
秦大力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