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穿着淡紫色的睡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这条睡裙薄如蝉翼,领口低垂,由于刚洗完澡,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缓缓坠入深渊。
秦大力坐在床上,看着这位表嫂,脸一下就红了。
心跳也不争气的加速起来。
“对不起表嫂。”秦大力不敢看她,赶紧下床。
“总是没眼力见,你个呆子。”
肖晴双臂抱胸,挤压得变了形,“你表哥死了,就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我既要还房贷,还要管你吃管你喝,你就不能想着主动做做家务啊!”
她越说越来气,一屁股坐在床沿,奶白的雪子还重重的抖了几下。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飘满整个卧室。
秦大力脸色越发滚烫。
他是地地道道的福建农村人,没谈过女朋友,连片都没看过几次,哪儿受得了这种场面。
这次来温州,除了为自己谋个生计,就是要寻找失踪的父亲。
父亲是道上混的,村里人都说他被砍死了,可秦大力不愿意相信,不顾劝阻,坐火车来到这座城市。
寡妇表嫂得知后,主动收留了自己,管吃管喝管住。
即使她很凶,时常让自己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但秦大力还是很感激,并且这阵子夜里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曼妙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
却控制不住!
秦大力站在一旁,看嫂子弯着腰换床单,主动上前帮把手,近距离嗅到她身上的芳香,只觉得脑子都要晕乎了……
“嫂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我半夜经常听到你在哭。”秦大力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耳朵有毛病吧,谁哭了,我的事你少打听!”肖晴不耐烦道。
就在这时。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肖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瞬间脸色发白,但还是壮着胆子去开了门。
为首者是个三十来岁的寸头男,身后跟着两个黄毛小弟。
“乌眼哥,晚、晚上好啊……”肖晴心惊肉跳,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晚还没睡呢,那位是?”外号乌眼哥的寸头男,看了眼站在房门口的秦大力。
“我小叔子。”肖晴解释道。
“哦哦。”
乌眼哥没当回事,言归正传:“该还钱了吧,连本带利五千块,可不能再拖了。”
肖晴大惊失色:“我只找你借了一千多块来还房贷,怎么就变成五千块了!”
此时秦大力也是心惊肉跳。
没想到嫂子为了还房贷,居然去借了高利贷……
难怪经常听到她半夜偷哭。
直到刚刚还在故作坚强。
“高利贷是这样的啦,你房贷逾期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被法院收去法拍了,是我帮你保住了房子,收点好处费很正常。”
乌眼哥一脸的理所当然。
肖晴脸色煞白,彻底慌了,“这么多钱我咋可能还得上啊……”
2002年,温州的人均月薪也才一千出头。
这无疑是一笔大额债务了。
“这就跟我没关系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还不上,我只能用江湖规矩来处理了。”乌眼哥淡漠道。
这人只爱财,对女人没多大兴趣,并没有因为肖晴是个顶级美女,而产生优待,或者是其他花花心思。
听到“江湖规矩”,肖晴越发慌张。
她在夜场上班,最不缺的见闻就是道上的江湖事,各种黑暗血腥的手段,光是幻想一下,就让她感到人生无望。
“能不能再宽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