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说什么飘渺仙界的天之骄子，竟然还会上当。”

    一旁的林紫瑶拿着鸿蒙蕴道果就开口吐槽。

    欠那个美妇天命值，属实亏！

    毕竟这才是第一站，帝路还长着呢。

    “嗐！”

    “当初进来的时候，没有了解过情况，才知道主动跟她问话，是要付天命值的。”

    萧斩秋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我看不止吧。”

    “摸胸还是摸屁股，总有一个，你肯定占便宜了。”

    秦无殇说两句，扫一眼四周。

    就他感觉而言，只有占据便宜才会被坑这么多的！

    毕竟根据路人透露的消息，这个家伙的初始天命值可不少。

    “咳咳咳咳！”

    萧斩秋脸色一红，赶忙低下头去。

    他确实揉了那美臀。

    “嗡！”

    就在这时，虚空泛起涟漪。

    “不知道多久了……我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小家伙！谢谢你！”

    突然，有话语传出，一道身影浮现在秦无殇的面前。

    虚空泛起涟漪。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先前那个美妇……不，不是她。

    是同一张脸，同一种丰腴妖娆的身段，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存在。

    先前那个美妇妖冶妩媚，这一个却眉目清明，周身没有半点邪气，反而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感觉。

    她看着秦无殇，深深一拜。

    “不知道多久了……我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斗。

    “小家伙，谢谢你。”

    她再次感谢。

    秦无殇眉头微动：“你是？”

    “我就是你方才击杀的那道烙印。”

    美妇直起身，苦笑一声：“或者说，那是我，也不是我。”

    她顿了顿，象是在整理思绪。

    “我名凌道曦，侥幸在帝路上证道，看到天命石，融合一部分，但又没完全融合……”

    “我自认为是失败的，我的残魂被拘入天楼，化作秩序烙印，替天城接引人族后辈。”

    “不知多少万年过去，我渐渐衍生其他魔念……她不再是我，而是一种工具……”

    她看向秦无殇，眼中满是感激。

    “根据规矩，你杀了她，我便可以获得自由了。”

    “所以你方才故意激怒我？”

    秦无殇听完，反问一句。

    “可以这么说。”

    凌道曦点点头，没有否认。

    “规则所限，我不能对她出手，也不能对任何踏入天楼的天骄出手。”

    “我只能等，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替我杀了她。”

    她看着秦无殇，眼中神色复杂。

    “我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都要不记得自己是谁，都要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

    天楼内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没有人说话。

    萧斩秋震惊。

    他想起自己当初摸的那一把屁股，忽然觉得那一千天命值花得一点都不冤。

    那是他这辈子离大帝最近的一次。

    这位存在！

    竟然炼化过天命石，哪怕没有成功，也是相当了得的人物啊！

    美妇的目光重新落在秦无殇身上，微微一笑。

    “我的时间不多了。临别之前，送你一句话。”

    “前辈请讲。”

    “帝路之上，不要信任何人，哪怕是天命石，不见得是好东西。”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开始变淡，象是被风吹散的沙，一点一点消逝在虚空中。

    一代大帝的残魂，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散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天楼内恢复安静，所有人都在回味一句话。

    哪怕是天命石，也不见得是好东西。

    秦无殇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难道真跟系统之前要奖励的天心印记一样？”

    他在心中暗道一句。

    林紫瑶轻轻握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

    沐冰云垂下眼帘。

    叶红拂深吸一口气，把目光移向别处。

    萧斩秋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娘的……这就是帝路啊。”

    “不过这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路的尽头，看到的那天命石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