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殇看着她略显激动的反应,心中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苏妃雪这态度,与其说是在陈述事实,不如说更象是在极力掩盖什么。
好象害怕他真的对那个女子产生兴趣!
“不至于吧?”
秦无殇挑眉,语气带着探究。
“至尊重瞳,勘破虚妄,直视本源。”
“若真是幻术或伪装,我不该毫无所觉才对。”
“怎么就不能了。”
苏妃雪有些气急,伸手抓住了秦无殇的手臂,力道不轻。
她都这样说了,他怎么就不信了。
臭女人有那么好嘛!
“我问你,你第一次见到我,见到你师尊楚月华,还有那个林紫瑶的时候,你可曾有过这种莫明其妙的熟悉感?”
秦无殇被她问得一愣,认真回想了一下,摇摇头。
“这个……还真没有。”
“紫瑶我自幼相识。”
“师尊和你……初次见面时,感觉都很独特,但并非这种仿佛隔雾看花般的熟悉。”
“这不就对了!”
苏妃雪象是抓住了有力的论据,语气笃定道:“我们都没想骗你,至少初次见面时没动那种歪心思,所以不会给你这种精心营造的错觉!”
“而那个坏女人,她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恐怕就在算计了!”
“她那种人,就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给你看的永远是看似无害甚至吸引人的一面,等你靠近,她就会猛地咬你一口,注入最致命的毒液!”
她凑近秦无殇,想了想,压低了声音。
“而且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她有个极其变态且令人作呕的癖好!”
秦无殇被她弄得有些发毛,问道:“什么癖好?”
苏妃雪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一眼,落在秦无殇的裤裆位置。
“她喜欢……收集男人的命根子。”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据说她有一座秘密的收藏室,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嗯,战利品。”
“你嘛……”
她的眼神在秦无殇身上打了个转,故意拖长了语调。
“生的这副皮囊,又天赋异禀,恐怕早就被她盯上了,成了她下一个势在必得的收藏目标!”
“一旦得手,哼哼,你就等着后悔莫及吧!”
“她的手段可是很变态的,被阉割的是不能再生!并不是一般的受伤,可以依靠强大的生命力肢体再生。”
秦无殇闻言,只觉得胯下一凉,头皮都有些发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干笑两声:“呃……你这编故事吓唬人的水平,倒是见长。”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描述的某些特质,你自己可能更符合一些?”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信我!”
苏妃雪见他似乎不信,更急了,竹筒倒豆子般说道:“那女人是太煌天帝天宫的当代宫主,也就是名义上的太煌天天主!”
“别看她现在一副冰冷无情的模样,年轻时也曾是个傻的,被一个巧舌如簧的美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付出了真心,丢了元阴。”
“结果呢?那男人得手后便将她弃如敝履,转头就去攀附其他女子!”
苏妃雪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象是憎恶,又象是讥讽。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变了。”
“她不再相信任何情爱,甚至憎恶天下所有负心薄幸,贪图美色的男人。”
“她修炼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功法,时常化身成绝世美女子的模样,游走各方,专门引诱那些自命风流的渣滓,在他们最得意忘形时……”
“阉割他们,并将那物件作为战利品收藏!”
“这已经成了她一种心理扭曲的癖好和修行方式!”
她紧紧抓住秦无殇的手,眼神无比严肃:“你长得这般招摇,又身负大气运,在她眼里就是最上等的猎物!”
“她看你那眼神,绝对不正常!”
“你千万别靠近她,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那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秦无殇眉头紧锁,仔细品味着苏妃雪这番信息量巨大的话。
太煌天天主?
因情伤而心理扭曲?
专阉风流男收藏作案工具?
这故事听起来离奇又惊悚,但苏妃雪讲述时的神态却又不象完全虚构……
“行了!别想了!”
苏妃雪见他陷入沉思,忽然打断,手臂一伸,柔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搂住秦无殇的脖子,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