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当年那个像条狗一样追求你的那个泥腿子废物?”
叶洛水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意,她扬起下巴,冷笑道。
“你管不着!”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离这里。
这几天,她发现,只要能够让秦战天吃瘪,压她一头,她心情就好多了。
“站住!”
秦战天身影一闪,拦在门前,脸色狰狞,怒喝道:“今天你不把那个孽种的野爹说出来,就别想踏出这个门!”
他袖袍一挥,一道圣光瞬间笼罩了整个别院,布下了禁制。
“让开!滚远点!”
叶洛水试图推开他,却被秦战天一把死死攥住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啊!”
“你给我放手!”
叶洛水冷喝,甩手挣扎!
“说不说!”
秦战天逼视着她,眼中满是怀疑和屈辱的火焰,拳头紧握。
别的都能忍,这一点他忍不了!
很早他就怀疑了,既然今天都说出来了,他无论如何都要一个交代!
“你放开我!”
叶洛水挣扎著,泪水终于滑落。
“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秦家的种吗?”
“你不是早就不要他了吗?现在又问这么多做什么?”
“你是老子的道侣!”
秦战天低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叶洛水脸上,继续怒喝道。
“你让老子当了活王八,你说我管不管!老子就要管!”
“说!到底是谁的!”
“老娘想给谁生就给谁生!你管不着!你也不配管!”
叶洛水被他这话刺激得更加心灰意冷,言语愈发尖锐。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他不象你吗?呵呵呵……现在知道急了?”
秦战天脑中飞速回想,猛地抓住一个线索,怒喝道:“一定是那个废物!我想起来了,我们缔结道侣的前一晚,你偷偷出去见过一个人!”
“你是不是就是去见了那个野男人?”
“你管不着!”
叶洛水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用力想要挣脱他的大手。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打算继续给秦战天面子!
“老子今天偏要管!”
秦战天所有的理智都被嫉妒和怒火烧尽,看着叶洛水那倔强而带着恨意的眼神。
他猛地抬起手就是一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叶洛水脸上,留下一道清淅的手印。
叶洛水被打得跟跄几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战天。
她身体因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斗,无比失望道:“你……你又打我!”
“秦战天,你又动手打我!”
“你个无能的家伙!之前口口声声说不会再打我的!呵呵呵!说过的话当放屁是吧!!!”
“老娘算是看清你了!”
说着,她象是彻底崩溃,猛地冲向门口,用力拍打着禁制光幕,向着外面尖声大喊。
“来人啊!家暴了!你们家主他又发疯了疯了!!要杀人了!快来人啊!!”
“闭嘴!”
“救命啊!秦战天杀人了!”
“说!到底是谁的!”
“轰隆隆!”
秦战天怒极了,直接上手,大手一抓,直接将叶洛水的脖子掐住,爆发出无比可怕的威压。
然而叶洛水也是个犟种,丝毫不退出!
她哭喊道:“是秦昊的!你满意了吧!满意了没!”
话语一出,秦战天愣在原地!
而此时阵法外的诸多秦族长老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秦烈大步踏来,抬手就是一刀。
“轰隆隆!”
阵法炸开,秦战天被刀光劈飞!
…………
帝都,皇城。
天海王府,书房。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楚天海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楚清云站在他身后,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一动不动。
“逆子!”
楚天海猛然转身,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楚清云,怒喝道:“跪下!你可知罪?”
楚清云身体一颤,依言将姿态放得更低,声音带着徨恐与无辜。
“父王息怒!儿臣……儿臣不知身犯何罪,请父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