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紧密相贴。
“师尊!”
“你可有感受到徒儿对你的心意?”
秦无殇搂着楚月华,那灼热的吐息拂过她天鹅颈,让她有些不习惯。
“感受不到!”
楚月华毫不尤豫的回答。
她挣扎了一下,娇躯比两人躺着的万年寒玉还要冰冷。
她很美!
如同广寒宫上的仙子一般!
“这不可能!”
秦无殇低笑,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楚月华弓着的背脊。
“徒儿这颗心为师尊跳的如此厉害,师尊当真是听不见?”
“听不见!”
“可是徒儿能够听见你的心跳,好快好快,就象那过山车一样。”
楚月华紧咬双唇,选择沉默。
该死的逆徒!
先让他嚣张一段时间,等封印破开,定要他付出代价!
“师尊,你又不说话了!”
“又不理会徒儿了,是想要徒儿向你请教修炼了吗?”
秦无殇双手环过她的腰,紧紧搂住。
楚月华不语。
她整个人就象是冰块,红色的冰块。
秦无殇看着她的耳垂,哈了口气,而后直接咬住。
“逆徒!”
“你非要如此羞辱为师吗?”
楚月华浑身一颤,冷喝道。
她脸色通红,眼神冰冷,带着无比可怕的杀气,属于羞中带怒的那种。
“师尊误会了……”
“徒儿对师尊向来只有敬畏之心!”
秦无殇轻笑道。
他发现,高高在上的女帝,有时候也是很有意思的人儿。
比未来女剑仙还有意思!
“好一个敬畏之心!”
“逆徒!”
“你该庆幸本帝尚且还没有恢复,不然哼哼……去皇宫当差吧!”
楚月华冷哼。
她真有这样的想法,还不是一次。
“我卷了……”
秦无殇不理会。
威胁的话语他听多了,也就那样!
说罢,他竟真的趴在楚月华的背上缓缓地睡了过去。
月华如水漫进宫殿,映得满室寒雾流转不定,如同那广寒宫。
楚月华望着窗棂间破碎的清辉,顿时心绪如潮涌。
“以身饲魔……这对吗?”
她轻声自问,话语洒落冰凉的夜里。
“那真的是前世,而不是大梦一场?”
她有点怀疑了。
……
又一日,晨曦微露。
秦无殇神清气爽地醒来,只觉周身灵力充盈,精神饱满。
他取出血灵酒,自斟一碗,又自然地为身旁的楚月华倒上些许。
楚月华接过玉碗,浅尝一口。
刹那间那浓郁的气血之力与独特的醇香让她微微挑眉。
她放下酒碗,美眸凝视着秦无殇。
“此酒……气血充盈异常,你是用什么东西酿制的?”
“生灵之躯炼化而成。”
秦无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并没有什么不妥。
“昨日有几个不开眼的来找麻烦,我便用他们酿了此酒。”
楚月华握着酒碗的指尖微微一紧,沉默了片刻。
这血酒对她而言效用不大,也就好喝!
但她清楚知道对于低阶修士,此物乃是增强气血的至宝。
尤其是炼体境界!
“殇儿!”
她的声音沉静下来,没有先前的冰冷。
“此等手段,有伤天和,非正道所为,你不该如此。”
“人杀了就杀了,使用这等手段,把人炼化,作为养料,太邪恶。”
世间修行路万条,她并非迂腐之人。
但她唯独不愿看到秦无殇沾染此道,踏上邪魔修炼之道。
若如此,她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与天争,与人斗,修士一生本就如此,这并没什么。”
秦无殇不以为意道。
“既能铲除麻烦,又能增益修为,何乐而不为?在我看来,这亦是机缘一种。”
“这是邪修的路子!”
楚月华语气加重了几分。
“用之过多,恐沉溺于杀戮速成之道,迷失本心!”
“你若需修炼,书院天塔为何不去?那里才是堂皇正道!”
“天塔?”
秦无殇摇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