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之人封住生门,他就调来一片竹林遮挡。
五名太极宫长老联手压下禁制,他直接掀翻半边棋盘,将我送到阵外。
太微司终于失去耐心。
又一枚锁灵钉偏转,贯穿洛书肩膀,将他钉在棋盘中央。
白衣溅血。
秘境权柄被强行夺走,所有伪装也在这一刻撕开。
五名太极宫长老同时转身,封住出口,数十名弟子结成血契阵,灵枢城世家祭出剥灵锁,太微司护道者自黑子深处现身。
为首之人看着我,语气还算客气:“虞断,配合一些。血灵根千年难遇,你一人独占,太浪费了。”
我笑出声。
剥灵锁从四面八方袭来,我迎上,先斩最近的太极宫长老。
血溅棋格,大战爆发。
他们为血灵根准备多年,封灵阵、镇血符、断脉钉,每一件都能精准压制血系术法。
但他们压住的,只是我放给他们看的血光。
我脸上的伪装寸寸裂开,黑色魔纹沿眉骨向下蔓延,修罗法则落下之际,整座棋坪骤然一沉。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为首的太微司护道者神色骤变:“道种?!”
晚了。
苍穹暗下。
风停,竹叶悬在半空,棋子落至半途便定住。
天地之间所有声音在一瞬消失,连秘境法则都陷入死寂。
第一滴血雨落下,砸碎一枚白子。
接着,猩红铺天盖地。
无数兵器冲天而起。
刀、剑、枪、阵枢、符笔、剥灵锁……
整座洛书棋坪内,凡属兵戈,尽数脱离原主,汇向苍穹。
法器彼此冲撞,锋芒交叠,转眼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兵刃龙卷。
太微司护道者试图召回阵枢。
无用。
修罗法则之下,天下兵戈,只听一人号令。
神通——
「四海归一」
我抬指间,兵刃龙卷骤然压下。
太微司护道者率先被兵刃洪流吞没,护体法器连一息都未撑住。
灵枢城世家想逃,出口却在神通落下时彻底封死。
五名太极宫长老,数十名弟子,无一人走出棋盘。
血雨笼罩棋坪,连绵不绝,持续七七四十九日的极端天象,被强行压缩在这座天阶秘境中。
那是神通异象——
天地共悲,血雨霜飞。
帅。
神通威力越过天阶秘境的承受极限,边界自苍穹向下断裂,黑白棋格成片坠入虚空,竹林被血雨削成齑粉。
洛书从棋盘中央跌落。
我踏过不断塌陷的棋格,面向他:“你的秘境要毁了。”
他很平静:“知道。”
最后一道锁链断裂。
我扣住他手腕,将人从棋眼中拽出来:“跟我走。”
洛书想拒绝,但我不容他拒绝。
我将他的境灵本源连同整座残破棋坪收走,身后,天阶秘境轰然坍塌。
洛书棋坪自此被毁。
而我,掳走了境灵。
百仙盟给出的结论很快。
虞断摧毁天阶秘境,弑五名长老、弟子数十,罪无可赦。
卷宗抹去太微司、灵枢城世家与剥灵围杀,只留下我的名字和罪行。
我懒得解释。
爽。
洛书失去秘境后本源不稳,需要灵脉温养。
我偷摸回到太极宫,准备借一条。
那条灵脉不肯,我就吓了它一下。
它当场癌变。
废。
于是,太极宫的除名卷宗又添一条:虞断夺取太极院灵脉未遂,致其癌变。
随便写。
此后每年,我都会带着洛书去归墟,那里有灵脉。
我顺手戏弄那些前来寻找机缘的年轻弟子。
第一次,我修改了传送阵,把他们丢在山脚。
他们摔得东倒西歪,爬起来后却还要端着仙门风骨,彼此整理衣冠,生怕在归墟失了体面。
我换上一身白衣,以纱覆面,从灵脉尽头走过去。
为首的弟子看呆了,结结巴巴地问:“敢问前辈是……”
我随口答:“归墟神女。”
归墟山压根没有神女。
他们信了,齐齐向我行礼。
此后每逢归墟开放,我便提前去山脚等着,专挑年轻弟子刚从空间乱流里摔出来时现身,再故意说些人人都知道的戒律,让他们以为其中暗藏天机。
有人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