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烙印的特殊性
    「无间夹缝」被破开后便不复存在,不再是游离法则之外的绝地,而是被周围的地貌同化,最终在余烬中,化作一处平平无奇的山洞。

    随着壁界的消散,被阻隔的上万只纸鹤涌来,在谢令周身飞旋起舞。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消失的这五年里,寻找她的人太多,承载着数不尽的担忧与思念。

    谢令无暇去看,任由这些纸鹤在周身旋转不停。

    腰间的鲲鹏小挂件激动坏了,望向楚决的眼神那叫一个狂热兴奋,短小的尾巴一个劲地拍打,扇出残影。

    祂再也不骂晦明道种了!!!

    大概是抑郁久了,祂竟然忘了自己会说话。

    直到谢令感受到这小东西动来动去,低头看了眼,而后封上了祂嘴上的封条。

    鲲鹏:“……?”

    气成河豚。

    地上的沈临风没了舌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他双目瞪圆,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死死盯着楚决,也死死盯着谢令。

    他骗过了仲裁岛,精心编织一切,投靠太微司,勾结青国皇室,自以为能在这盘大棋里胜天半子。

    可到头来,落得一场空。

    甚至连最后一点快感也被剥夺,只剩下无法了却的怨毒。

    楚决恢复了片刻,侧目落下一瞥。

    一抹凝练的光昼瞬息溢出,快得眨眼即逝,连风声都未能惊动。

    嗡——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

    沈临风的躯体,在这抹极致光昼中无声消融、泯灭。

    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接着。

    楚决将谢令横抱而起,步履沉稳地大步离开。

    五年光景。

    他的修为早已封顶,举手投足间皆是法则随行。

    每一步踏出,山川大地便在视线中飞速更迭,挪移之法非缩地成寸可比。

    因逆转因果,谢令从元婴初期跌退金丹巅峰,不太适应这种骤然的落差,有种疲倦的虚弱感。

    她缩在楚决怀里,只觉周遭景象天旋地转,春夏秋冬的轮转在眼前一晃而过,如走马观花。

    不知楚决带着她横跨了多少疆域。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

    上万只千纸鹤紧随不舍,谢令去往何处,它们便飞往何处。

    衔尾相随的纸鹤连绵起伏,如一片金云流彩。

    谢令随手打开一只纸鹤,也不知是哪一年的旧讯。

    大致讲了青国皇帝暴毙,辰国战乱,百仙盟各大宗门混战,太微司洗牌,整个修真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秩序大乱……

    没听完。

    连续展开几只后,她眼底的疲倦愈发沉重,面上的潮红却更甚。

    她将余下的几万只纸鹤尽数收进空间裂缝,不再去想。

    楚决一身触目惊心的血渍,绷紧的神经始终未松懈。

    哪怕谢令就在怀里,他仍旧会时不时地拉一下两人腕间的那条缎带,确认另一端还在。

    赶路并未持续太久。

    视线定格,谢令看到了熟悉的建筑,一方静谧庭院,二层小楼。

    楚决带她回到了灵枢城,听松居。

    那道布满禁制的院门,开启、闭合、落锁。

    楚决的步伐依旧沉稳,抱着谢令不紧不慢地走上二楼。

    轻轻一颠中。

    谢令随口挑刺:“外界过去了五年,我骨龄还停在十八岁,你却已经二十五了,又比我大了好多。”

    楚决冷然:“修士骨龄动辄千载,道种万年不灭,不过虚长了几岁,有何不妥?”

    谢令微凉的指尖覆上他腰线,隔着染血的布料一路向上游走,最终停顿在他胸膛。

    楚决低低落眸,声色喑哑:“都是血。”

    谢令抬头,双眼撞进他凝望而来的眼眸:“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脏的你,怪新鲜的。”

    以前的楚决,永远纤尘不染,衣襟肃整,散着冷香。

    楚决扫过她被红晕浸染的面颊,压低声音:“你真的因法则反噬,情毒发作了么?”

    谢令轻抬眼:“这还有假?”

    楚决眸色晦暗:“当初聿恒砚中了这情毒,在太极宫众人面前失态。到了你这里,却有心思跟我闹?”

    谢令神情玩味,问:“我的婚契还在吗?”

    楚决面色瞬间一冷,却诚实而答:“在。”

    谢令轻笑着,微凉的指尖勾起他胯间系带,轻扯。

    随着衣襟层层散开。

    她呼吸灼热:“楚决,忍了五年,你急不急啊?”

    楚决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意味,将人抱进浴室。

    时隔五年的春雨再次渐急。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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