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术,可阵法中心的谢令却始终面色如常,甚至连气息都未曾被削弱半分。
沈临风这才惊觉,灵根剥离术竟毫无进展。
他眼中终于涌出惊恐:“你根本不是空间灵根?那你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
谢令语调轻缓,带着一丝嘲弄:“做梦都不敢梦个大的,我当然是道种啊。”
沈临风的惊恐几乎化作了实质,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你……是什么道种?”
谢令勾唇:“时空。”
沈临风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声音嘶哑地追问:“那日在灵枢城的异象……是你造成的?!”
谢令笑容浅淡而平静:“你说「天粟雨·鬼夜哭」?是我。”
死寂蔓延。
沈临风心跳如擂鼓。
这一场生死局,布局者步步后退,局中人却稳如泰山。
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惧,沈临风怒吼着反驳:“没用的!哪怕你是道种又如何?这阵中的鬼咒之力,你绝不可能承受得住!”
谢令恍然大悟:“我说这阵法我怎么没见过,原来是鬼咒,龙脉上的那种?”
沈临风语气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算你还有点见识!太微司为了围剿你,联合青国皇室,动用了镇压在龙脉深处的鬼咒,并以重利拉拢我。”
“三方布阵,封死一切生路。即便灵根剥离失败,你也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