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物小传:晦明·楚决
会当父亲。

    但比山鬼好多了。

    他不打我。

    但为了栽培我,他几乎让我尝遍了世间一切苦难,我的成长之路残酷血腥。

    官言渡培养我的暴虐,却不许我展露人前。

    我在仲裁岛待了四年,学会了一切。

    2023年腊月初十。

    我18岁生辰,没有长寿面,只有冰冷的谈判长桌。

    官言渡与我相对而坐,他说了很多,诸多规矩与约束。

    我都接受,也不在乎。

    可他接着说:“生为仲裁岛之人,当舍自身,法制为先。”

    我看着他,问:“你做到了吗?”

    官言渡面无表情:“我做得很完美。”

    “你撒谎。”我话落之际,「晦明裁定」笼罩。

    我从未对官言渡坦诚,我没告诉他我可以控制昼夜,也未曾说我擅长洞察谎言。

    强制裁定下。

    我看到了官言渡眼中的惊惧。

    但他在仅一瞬后,便开启仲裁岛最高屏蔽,隔绝了天道窥探。

    所以「老东西」不知道「晦明裁定」是什么样子,他也不在乎。混沌熵增,时空长存。「老东西」只在意时空。

    我用「晦明裁定」逼迫官言渡说真话。

    官言渡在我的法则下败下阵来,他承认在救楚听松这件事上没有拼命。

    沙漏落尽,他冷汗涔涔,深深地看了我许久。

    最终,他将因果秤交到我手中。

    官言渡不再对我多加约束,只说:“不要张扬。”

    这句话我认可,因为我也不喜张扬。

    我早已学会做事之前权衡后果,在自定的法则下行事。

    我被仲裁岛下派至太极宫任执事,这是官言渡的私心,因为楚听松曾是太极宫的太上长老。

    离开仲裁岛后,我并未立刻赴任,而是先闯了“山鬼”禁地,找到山鬼。

    我问祂:“楚听松是怎么死的?”

    祂回:“被人生剥灵根惨死。”

    我又问:“我是怎么生出来的?”

    祂回:“你自己从尸体里爬出来的。”

    我把山鬼揍了一顿。

    祂的法则很强,但不敌晦明。

    山鬼很生气,怒骂我跟外面的人类学坏了,还说我跟祂才是同类。

    同为法则。

    我跟祂才不是同类,我自己一类。

    祂不过是个疯了的赝品。

    于是,我又把祂揍了一顿,带走了楚听松的骸骨。

    我找到席方波,他在辰国道院当院长。当我将遗骸交予他时,他老泪纵横。

    我看到了他被法则所伤的反噬,苍老垂暮。我不知道席方波为了找他师父付出了什么,我没有问。

    楚听松的尸骸葬于文昌道院枫树下。

    官言渡得知后质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喜欢那棵枫树。

    是不是真的喜欢不重要,我说是就是。我的母亲,由我决定。

    结果可以为手段辩护,我无视人类制定的规则。

    这是个成王败寇的世界。

    也是在同年,我被「老东西」的意识牵引入「混元交语」,除我之外,已有五人。

    都是道种。

    我最喜欢「路人甲」,他很招骂。

    之后的两年。

    我以「判官」之名教训冒犯过楚听松的人。

    也教训山鬼。

    我时常回去揍祂。

    有关报仇,陈烁和席方波在憋一波大的,很多人在等待。

    包括太极宫的长老归藏,一个干大事必到场的宗门窝囊废。

    窝囊废打起架来一点不窝囊。

    两年的时间我过得自由散漫,修为精进,逐渐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

    我的生活寡淡。

    除了跟「路人甲」对骂。

    至于「纵横家」和「修罗鬼」,我如何看不出来这两人的伪装?

    我也一样。

    「少东家」亦然。

    彼此试探,彼此防备。

    「老东西」不聊天,其他人,全在撒谎。

    我索性搅浑水。

    搅得纵横家用尽手段也查不出我是谁。

    原本充满利益纠葛与彼此算计的「混元交语」,被我搅得每日只剩闲谈。

    生活终于有了点乐趣。

    有时候,我也骂「纵横家」和「修罗鬼」取乐。

    我不怎么骂「少东家」,一是他寡言,二是他的轮回道种,与仲裁岛两大镇岛之物皆有关联。

    这件事,官言渡不知道。

    我也并非如群聊中所言对「少东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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