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並非席秒愧疚於毁了他的精神力。
而是在抱歉没能护他周全,抱歉不能再陪著他,看著他重新站起来。
但该说抱歉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他多么想衝进去將那人狠狠抱进怀里,问问他这四年疼不疼,可时光无法倒流,他触碰不到记忆里的任何人。
四年的恨意像一座压在心头的大山,曾是他撑过边境炼狱的全部执念。可如今真相大白,那座山轰然倒塌,砸得他遍体鳞伤。
他欠席秒的,何止是一句道歉?
【叮!。】与此同时,系统000的提示音在凌曜的识海深处响起。
数值跌得又快又狠,像一块失重的石头直直坠向谷底。
临时庇护所里,席秒指尖捻著一缕银白色的髮丝漫不经心地把玩著,识海里却早已和系统000嘮开了。
?这掉速比我预想的还快点。也不知道我们殷大指挥官在罗槐那老东西的精神图景里看到哪一步了?”
系统000立刻精准播报导:“刚復盘完四年前办公室对峙的完整画面,也就是你立誓认罪、用自己换殷朔一条命那段,他现在情绪波动很大。”
“才看到这儿啊。”凌曜低笑了一声,“那还不够。罗槐趁我入狱虚弱,亲手把窃取法阵钉进我精神图景里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