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3级哨兵的危险嚮导16
    臥室里,薰衣草精油的香气被汗水蒸腾得愈发浓烈。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室內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浅浅地在凌乱的床单上流淌。

    席秒银白色的长髮散落在枕上,有些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脆弱。他的身体在殷朔的身下微微颤抖著,像一片被暴风雨捲起的叶子。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著...超出极限的衝击。

    殷朔的动作没有因为夕阳西下而停止,反而像是被夜色点燃了某种更深处的疯狂。

    像是要把这四年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里反覆咀嚼的苦涩,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碾进席秒的身体里。

    饶是这样,席秒仍旧不肯发出丝毫声音。他的牙齿倔强地咬著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殷朔看著那道血痕,眉头狠狠皱起。

    他不想看见席秒伤害自己。

    这个人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该由他来標记,每一分伤痕都该由他来给予。他所有的疼痛和欢愉,都只能由他殷朔来亲手赋予!

    他伸出手,捏住了席秒的下巴。拇指抵住那道被咬出的血痕微微用力,將那片被牙齿折磨得红肿的下唇从齿列间解救出来。

    “不许咬。”他声音低哑得如同碾磨的沙砾,“鬆开。”

    席秒没有松。

    他的牙齿依旧固执地抵著下唇,仿佛那是他在这片失控的狂潮中唯一能抓住的属於自己的东西。

    殷朔的眸色一暗。他没有再命令,而是將自己的手指抵进了那片齿列之间,將席秒的牙齿与下唇强行隔开。如果席秒一定要咬什么东西的话,那也该咬他的手指。

    席秒却不肯如对方所愿的咬下去。

    在这样肌肤相贴、气息交融的时刻咬住另一个人的手指,总让他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像是无声的默许,又像某种隱秘的纠缠。这甚至比身体此刻的纠缠更加让他难以承受。

    席秒偏过头,想要將那两根手指吐出去。

    可殷朔没有將手指撤出,反而微微用力压住了席秒柔软的舌面。席秒的舌尖被压在指腹下面,舌尖的推拒却反而更像是在舔舐。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

    他就那样含著对方的手指,泪眼朦朧地望著身上的男人。

    殷朔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他见过席秒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他在办公室里清冷疏离的淡漠,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席秒。

    眼睛红红的,唇瓣湿湿的,委屈而无害地含著自己的手指,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幼狐,明明满身防备,却连咬人都做不到。

    这样的席秒,让他想將其狠狠揉碎,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自从在边境二次觉醒成为3s哨兵之后,他的精神力就变得暴躁而难以驯服。他的五感敏锐到能听见百米外蚂蚁爬行的声响,他的身体机能强大到能徒手撕裂高阶异兽,但与此相对的,他的欲望也被放大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程度。

    那种渴望像一头永远餵不饱的野兽,日夜撕扯著他的理智。可他从未让任何嚮导靠近过自己,也从未给过自己任何释放的出口。他的欲望像一座活火山,岩浆在深处翻涌沸腾,却找不到喷发的裂缝。

    而现在,这座火山终於找到了出口。

    席秒就是这个出口。 殷朔抽回了手指,扯出一道曖昧的丝线,他没有给席秒任何喘息的机会,重新压了下去。

    不存在任何所谓的克制,边境战场的四年教会他的从来不是忍耐,而是一旦锁定猎物,就要用最猛烈的方式將其击溃。

    吻像疾风骤雨般落在席秒的身上,膝盖顶开席秒的

    他的手臂肌肉賁张,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每一次都让身下的床垫陷得更深。

    精神力在两人之间疯狂涌动。

    占有、掠夺、恨意、渴望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头失控的野兽,在两人纠缠的躯体间横衝直撞。

    席秒终於撑不住地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被他迅速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一道沙哑的气音,明明细弱蚊蝇,在此刻却比任何高昂的呻吟都更加致命。

    殷朔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一声闷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內某个更深的开关。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席秒的颈侧,每一次喘息都带著野兽般的低吼。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席秒的耳垂,用牙齿碾磨那处软肉,声音喑哑著命令道:“叫出来。”

    席秒睁开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看著身上这个几乎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男人,嘴唇微微翕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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