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殿下在想什么?”
慕容衍回过神,摇了摇头。
他有无数悔恨想诉,想对裴瑜说千百次对不起可他不敢。
他先前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径、他重生一世的机缘,那些他自以为是的筹谋与防备,统统成了他如今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的枷锁。
他生怕自己一开口,那些骯脏的秘密会顺著话音一起淌出来
可他如今连直视裴瑜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敢奢求裴瑜的原谅?
他对著裴瑜拱了拱手,声音嘶哑:“没什么,学生学生想起还有些公务未处理,先告退了。改日再来看望先生。”
他说完,也不等裴瑜应声,便逃也般走出了守素堂。
微风拂过,庭中的桂树沙沙作响,像是在替某个尚在煎熬中的少年,提前应下了这场逃不掉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