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烂泥里。
“你什么时候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他的声音冷漠,“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裴瑜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能赌。
若此人真是慕容桓的人,他此刻说出真相,便是把所有的筹码都拱手送人。到那时,他不仅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连他自己也再无翻盘的余地。
慕容衍看著他再次紧闭的双唇,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碎成了齏粉。
“唔——!”
裴瑜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的喉结,他的手指死死攥著缚在腕上的布条,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明明在占有,可慕容衍的心底却一点没有惩戒恶人的喜悦,反倒满是无处安放的悲凉。
他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通向何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是骗子还是真心的师长。
他只知道,他放不开手。
就算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就算这个人终有一日会从背后捅穿他的心——他也放不开。
裴清徵是毒,是蛊,是他慕容衍两辈子都解不开的劫。
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裴瑜的手攥住了身下的锦褥,攥得深深的。他的呼吸被打得支离破碎,喉间逸出的声音混著上方那人的鼻息,在这方寸之间迴荡。
意识在快感与痛苦之间反覆拉扯,一会儿飘上云端,一会儿坠入深渊。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叶被狂风巨浪裹挟著的树叶,不知要飘向何方。
黑暗中,凌曜微微勾起了唇角。
在心底无声感慨:爽哇——!我將收回我之前的话那张隱身卡时效虽短,但花得值。一分钱一分货,系统出品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