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兽世:黑豹与铃兰(下)
了那件他亲手缝製的兽皮长袍,指尖触到那片细腻得不像话的皮肤时,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把將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了三层白熊皮的石床。

    维拉尔躺上去的时候,鎏金色的长髮散在雪白的熊皮上,像月光碎了一地。礪覆上去,庞大的身躯將人整个笼在自己的阴影里,他肩背的线条如山脊般起伏,与身下那人纤细柔韧的身形交叠在一起,像野兽在细嗅著清幽的花香。

    月光从石窗里照进来,落在维拉尔身上,照得他的皮肤像一块温润的白玉。冰蓝色的眼眸里蒙著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株被风雨打湿的铃兰,脆弱又靡艷。

    礪的尾巴牢牢缠在维拉尔的小腿上,越收越紧,磨过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黑豹的领地意识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低头,用鼻尖蹭著维拉尔的颈侧,用自己的气味一点点裹满他的全身,从发顶到脚尖,每一寸都要留下他的印记。

    “维拉尔”礪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滚烫的爱意,“疼了,就告诉我。”

    维拉尔笑著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好。”

    礪一把將人托起,维拉尔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像是用月光揉成的,脚背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堪堪悬在他胯骨两侧。

    礪的拇指陷进膝弯柔软的凹陷里,石壁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了一团浓墨。

    月光从他宽阔的肩背边缘漏下来,落在维拉尔仰起的喉结上,落在那片被吻得发红的锁骨旧疤上。礪俯下身,鼻尖抵著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呼吸粗重得像刚猎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捕杀。他的手掌覆在维拉尔腰侧,掌根几乎能合拢那截腰身,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掐出自己的指痕。

    维拉尔的双腿虚虚地掛在他臂弯里,膝窝被他的掌心稳稳托住,整个人像一株被狂风拢住的铃兰,每一片花瓣都蜷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维拉尔的指甲陷进了礪的后背,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礪的身形对於人类而言太过庞然,即便已经极尽克制,那股从骨血深处涌上来的侵略感依旧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淹没他所有的知觉。

    礪死死地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是一遍遍地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维拉尔维拉尔”

    他的声音里带著颤抖,带著隱忍,带著快要把他烧穿了的欲望,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维拉尔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髮里,指尖轻轻揉著他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礪再也忍不住了。

    一开始还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维拉尔適应的时间。可兽人的本能在他的血液里咆哮,那股野蛮的力量越来越难以压制。

    石屋里迴荡著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闷哼,白熊皮被揉得皱成一团,维拉尔的金髮在枕上散成了一片流动的月光。

    那股属於兽人的原始力量彻底甦醒了。

    如同玫瑰的尖刺缓缓张开。

    维拉尔感受到那微妙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礪浑身瞬间僵住,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就要停下:“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顺著眉骨滑落,滴在维拉尔的锁骨上。他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肩背的线条在月光下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都蓄著快要决堤的力量。

    “没唔没事”

    维拉尔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柔软。

    礪的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维拉尔的颈窝里,像一只终於找到了巢穴的困兽。把所有的疯狂和温柔都倾注在了这一场迟了一年的结合里。

    维拉尔仰著头,指尖陷进礪后肩紧实的肌肉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每一次沦陷,他都像是被浪潮推了一下,肩膀轻轻撞上铺散的白熊皮,又被温柔地拽回。

    礪的犬齿叼著维拉尔的肩窝,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像一头终於得偿所愿的困兽,在饜足与疯狂的边缘反覆横跳。他的尾巴紧紧缠著维拉尔的小腿,尾尖还在细细地颤,像风中颤动的藤须。

    石屋外的篝火渐渐熄了,月亮爬到中天,又慢慢西沉。

    风从石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兽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在石壁上投下两个交缠的影子——一个宽阔如山,一个纤细如藤,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棵从同一寸泥土里长出来的树,根脉早已分不开。

    很久很久之后,一切终於平息。

    礪趴在维拉尔身上,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著,像一头跑了一整夜的猎豹。他的脸埋在维拉尔的颈窝里,尾巴软绵绵地搭在维拉尔的腿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扫著。

    维拉尔的手指插在他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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