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站得住?
可在这片隔绝天地的领域里,他根本借不到任何外力,到底是什么在给他吊命?
闻寂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降魔杵再次挥出!
血光闪过,杵身狠狠砸在玄真心口,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可落地的瞬间,竟又硬生生撑著站了起来。
太诡异了,闻寂还来不及多想,玄真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他彻底放弃了防守,招招都是同归於尽的打法,掌风里带著燃尽寿元的疯狂,像一只知道自己必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恶鬼。
闻寂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节节后退,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月白僧袍被鲜血彻底染透,分不清是玄真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可玄真依旧不死。
明明已是强弩之末,明明每一次出手都该是最后一击,可他就是不倒。
“不明白?”玄真嘶声笑著,血沫隨著话语喷溅,“老衲四十年布局,怎会没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