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敢多看他一眼,多跟他说一句废话”
他的视线如刀锋般掠过李维,“就別怪我不客气。”
凌曜被吻得七荤八素,內心却在疯狂吐槽:“神特么自称副业,谢凛野你的语文是丧尸教的吗?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还有这醋吃的李维那小子都快嚇尿了,你也真能联想!
不过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宣示主权,这黑化崽子的占有欲真是疯得没边了带感!”
走廊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谢凛野这惊世骇俗的言行震得魂飞魄散,纷纷低头,不敢再看。
谢凛野冷哼一声,鬆开凌曜,对身后队员吩咐道:“把他带到我车上!”
“是!”
队员们头皮发麻,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乎是半押半扶地將还有些踉蹌的凌曜带走。
谢凛野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魂不附体的李维,如同在看死物,隨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留下走廊上压抑到极致的恐惧与窃窃私语。
而科研区深处,那扇属於谢正渊,已经封闭三个月之久的专用实验室大门,门上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又归於沉寂。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