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电竞天才的叛徒前男友17
    陆寻舟定在原地,怀里滚烫的温度和轻得异常的重量像两把不同的钥匙,同时拧动他心臟深处锈蚀的锁。

    他定了定神,不再想別的事,抱著凌曜大步走出杂物间,穿过寂静的走廊,径直上了二楼。

    凌曜將脸埋在他颈窝,无意识的贪恋著这短暂却真实的温暖。

    这幅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的模样,脆弱得不像那个冷静背叛他的人,倒像是很多年前,那个偶尔生病时会依赖地蹭著他脖颈的青年。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將凌曜小心地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打开手机叫来熟识的医生朋友过来,然后静静的等待。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陆寻舟快步下楼开门,门外站著一个提著医疗箱,戴著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的男人。

    周旭白,曾是某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后来因个人原因辞职,开了间私人诊所,专为一些不便去公立医院的熟人服务。

    他和陆寻舟是旧识,和凌曜也认识,对陆寻舟和凌曜的过往一清二楚。

    “大半夜的,火急火燎叫我过来,谁病了?”周旭白一边换鞋一边问。

    陆寻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声道:“在楼上,我房间。”

    周旭白跟著陆寻舟上楼,心中疑虑更甚。陆寻舟的臥室,除了当年和凌曜在一起时,他几乎从不让人进入,尤其是这三年。

    推开臥室门,周旭白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蜷缩著、面色潮红的身影。

    儘管三年未见,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病痛中显得脆弱不堪,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林绪?!”

    周旭白失声惊呼,快步走到床边,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寻舟,“他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已经”

    “先看看他。”陆寻舟打断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他发烧了,温度很高。”

    周旭白压下满腹惊疑,立刻进入专业状態。他放下医疗箱,迅速戴上听诊器,开始检查。

    当他掀开凌曜的衣角,看到他身上那些明显的青紫痕跡和颈侧的曖昧红痕时,他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地瞥了陆寻舟一眼。

    陆寻舟避开了他的视线,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体温计发出“滴”。

    周旭白的脸色更加凝重。他迅速配好退烧和消炎的药物进行静脉注射。冰凉的药液流入血管,凌曜在昏沉中不安地动了动,乾裂的嘴唇翕张,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陆寻舟不由自主地靠近半步,想要听清。

    周旭白处理好输液,又拿出外用药膏和一次性手套,示意陆寻舟:“帮我扶一下他,侧身。后面需要处理上药,不然感染会加重发烧。”

    陆寻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他看著凌曜毫无防备的脆弱姿態,那些暴戾的、带著惩罚意味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一种混杂著懊悔、自我厌弃和更汹涌烦躁的情绪衝撞著他的胸腔。

    他僵硬地伸出手,小心地將人侧翻,当更私密的伤痕暴露在明亮灯光下时,连周旭白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寻舟,眼神里带著难以掩饰的责备:“陆寻舟!你对他做了什么?!”

    陆寻舟脸色铁青,在周旭白的目光下,他竟感到一丝狼狈。

    “这是他欠我的。”他声音沙哑,带著虚张声势的冷硬。

    “欠你的?”

    周旭白几乎要气笑了,他压低声音,怕惊扰到昏睡的人,但语气却异常尖锐,“就算他当年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现在这样折磨他,就是你的解决方式?陆寻舟,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

    陆寻舟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他指著床上的凌曜,眼睛赤红,“是他先背叛了我!背叛了st!让我在全世界面前像个傻子,st差点解散,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他是做了那些事!”

    周旭白毫不退让地迎视著他,“可然后呢?陆寻舟,你动用一切手段找他三年,就只是为了把他找回来折磨吗?你心里难道就从来没有一丝怀疑过,当年的事情或许另有隱情?!”

    “隱情?”

    陆寻舟嗤笑,那笑声里浸满了三年积压的苦涩与自我嘲弄,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以为我没查吗?”

    “这三年,我动用了所有关係,翻遍了能翻的一切。可除了那些板上钉钉的背叛证据,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乾乾净净。”

    陆寻舟抬起眼,看向周旭白,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翻涌著一种深切的困惑与无力。

    “乾净得可怕,旭白。就好像有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把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跡轻轻抹掉了。”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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