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瞠目结舌,提过一嘴是提过一嘴,但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他可没想过真的当神主!
“不行不行,我就是个战五渣,可镇不住那些人。”月离只觉得手里的法印似是烫手山芋一般,吓得他急忙想要抛出去。
“小燃燃,还是你拿着吧!”
“你实力强,脑子又聪明,比我适合的多。”
阮玉一个横身挡在君燃面前,“不行啊,阿燃的心不在神主之位上。”
“既然你不要这法印,那我就暂时收起来吧!”她拿起法印放回空间。
“不过你现在不要,以后再想反悔,可就没这机会了。”
月离松了口气,连忙摇头:“不不不,可别再让我捧着神主法印了,这玩意不是我能把握得住的,看,我的手心都沁出一层汗了。”
他伸出双手,只见手上一层细汗。
属实吓得不轻。
阮玉忍俊不禁:“你也太夸张了。”
就算神主法印像征着地位和权利,可月离又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这么畏惧做什么?
君燃解释说:“想要坐上神主的位置,除了手握法印,还有最关键的一步——炼心。”
“何为炼心?”阮玉当然知道炼心是磨练心性的意思,但是君燃口中的“炼心”,未必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将心脏祭炼,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之痛。”
阮玉听的眉头皱起:“为何要这样?”
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所以给自己找点苦吃?
君燃:“作为神主,需得大公无私。炼心真正的含义,其实是祭炼掉私心。”
阮玉翻了个白眼:“这么说神主没有私心?那他之前偏袒茵诺?”
他要是没有私心,她倒立吃翔!
月离耸了耸肩:“他都没有神主法印,根本算不得神主,估计炼心那一关他都没过。”
“咦……”说到这,月离忽的话锋一转:“那他究竟是如何稳坐在神主宝座上这么多年的?这个有待考究啊!”
“回去后查一查不就知道了?”阮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打神主的脸了。
之前她还担心,若是杀了神主,惹得众神恼怒怎么办?
她有底牌,她不怕众神群殴。
但是她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这么多真神啊!
现在好了,神主没有法印,那就算不得神主!
死一个假冒神主的罪神,有什么关系呢?
三人离开禁地。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没有再被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给绊住脚。
回到修罗神殿,月离不想打扰小两口,随便寻了个由头便回自己的司命神殿去了。
他转身,瞥见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露出来的一片衣角,立即认出对方。
神主之女,茵诺。
“还真是阴魂不散。”月离给阮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亲自动手。
阮玉也是这么想的,直接闪身到柱子后面,一把揪起了茵诺后颈的衣领:“啊!!”
茵诺正偷窥着呢,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她正疑惑阮玉怎么突然不见了,自己的身体忽然飘了起来。
“阮玉!你放开我!”茵诺胡乱扑腾。
被阮玉生拉硬拽进修罗神殿当中:“喜欢看,那就光明正大的看。”
阮玉将茵诺扔在花园的地砖上。
茵诺还以为自己要受皮肉之苦了,没想到阮玉居然松开了她,果然,阮玉还是忌惮她的身份的。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之前已经死在阮玉手里一次了。
“嘁,别自作多情了,谁喜欢看了?我只是碰巧路过,所以多看了两眼。”
“哦?碰巧路过?修罗神殿地处偏远,周围空无一物,你路过……是要去哪?”
面对阮玉质问的眼神,茵诺突然就破防了:“你管我去哪?我,我承认,我就是故意来看燃的,不行吗?”
她越说越有底气:“当初,我可是差点就嫁给燃了呢!”
茵诺挑衅的看着阮玉,似乎以为这样,阮玉就会生气。
但是,并没有。
“哦。”阮玉不以为然:“然后呢?你嫁了吗?他喜欢你吗?”
茵诺一张脸嫉妒的扭曲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呵呵?你以为燃的真的喜欢你吗?你若是没有这张脸,你觉得他会多看你一眼不?”
她好想抓烂阮玉这张脸啊!
真是叫人好生嫉妒!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