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随手将空瓶子扔掉,使用清理一新将自己的手清理干净这才回去。
药效很好,没过一会儿卢平就行了。
卢平听见了邓布利多的呼唤,努力睁开眼睛:“邓布利多校长。”
“莱姆斯,本来应该让你身体恢复后再说的,但是现在问题有些严重。”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
卢平有些不解地看着邓布利多。
“莱姆斯,你昨天喝药的时候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卢平努力回想,开口说道:“味道淡了很多,没那么浓了,也没有以前那么难喝。”
大家都明白了,布莱克换的药瓶本来也是狼毒药剂,只是里面的药水被稀释了。
“你的药被掺水了,很抱歉莱姆斯。”邓布利多的道歉斯内普只想嗤笑一声。
这么重要的药剂竟然就这么直接放在医疗翼的橱柜里,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还真不怕别人怀疑这里有狼人啊!
再怎么说这个药剂也应该由邓布利多这个坚持要让狼人在这里读书的人来监督他喝下才是。
卢平扯出一抹笑,只以为是这个问题:“怪不得我觉得今天和以前一样疼。”
“孩子,我觉得有件事你有权利知道。”
邓布利多这句话一出,卢平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卢平看着那个年轻的自己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滚滚落下。
他知道,那个自己有多么珍惜加勒特这个朋友,就连他都很珍惜这个他不曾成为朋友的虚影。
可惜现在的他没有办法认识加勒特了。
他也知道,那个将亲朋好友撕碎的噩梦一样会缠着那个自己。
他看着那个脸色苍白,全身虚弱的自己看着那个坐在远处的加勒特,嘴唇嗫嚅几下:“加勒特。”
他的声音里有愧疚,有害怕,那种小心翼翼让那些一路看他们成为朋友的巫师们心都要碎了。
加勒特似乎被这呼唤吓到了,肩膀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小卢平眼里的光熄灭了。
“不!加勒特!卢平教授不是故意的!”
“没有必要勉强加勒特,毕竟他刚刚差点就死了在了卢平教授手里。”
“是啊,我能理解加勒特,他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
“我觉得加勒特也很难过吧!自己的好朋友是狼人,还差点把自己杀死了,这换谁身上受得了啊!”
“所以,到底是谁,是谁把我的药水调换了?”卢平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这是他好不容易获得的平淡幸福的人生,他觉得自己可以和普通小巫师一样生活的时候,直接被人砸碎了镜面,那样的生活又要支离破碎了吗?
“是西里斯,莱姆斯。”邓布利多并没有遮掩这件事情,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卢平不可置信地将目光移向他刚刚并没有发现的西里斯身上,旁边还有另一个熟悉的人,詹姆。
“为什么?”他轻轻地问道。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西里斯!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待我??我扪心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们!”
他的质问从一开始的破碎到后面的歇斯底里,没有人阻止他,这是受害者的质问,是受害者的发泄。
然而小天狼星从头到尾一直沉默不语。
“你说话啊!西里斯!”卢平怒吼着,质问着。
“莱姆斯。”詹姆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眼小天狼星,又沉默了。
卢平看得出来,詹姆知道些什么,但是他选择包庇小天狼星。
“詹姆,你也是和他一伙的吗?”卢平第一次露出如此负面的表情,他的脸上带着嘲讽:“你也参与了今天完善的计划是吗?”
詹姆看着屏幕里的卢平叹了一口气,劫掠者在那个世界,真的已经土崩瓦解了,他知道,卢平再也不会原谅那个自己和小天狼星。
他知道卢平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友谊,是他们之间的情感,是他们变成成动物带着他在森林里奔跑,是他们在知道他是狼人后依旧愿意和他一起玩。
然而屏幕里的卢平并没有经历过和他们一起捉弄人,他们也同样没有在知道他是狼人后去练阿尼马格斯。
一切都变了。
卢平还是那个卢平,但是他们却摧毁了他最珍惜的友情。
“莱姆斯。”詹姆想要抓住卢平的手。
卢平却轻轻闪过,他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们。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那里面的詹姆和小天狼星不是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