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自己的林洛雪又抿了抿嘴唇,添上抹红意。
西弗勒斯踏入房内时,只看到穿着一身红色衣裙的林洛雪正坐在床沿。
房间里满是他熟悉的味道,那清冽的木质香夹杂着沐浴完的甜香。
红烛下的脸也被映上了红晕,朱唇圆润饱满,一双眸子里带着点娇羞。
林洛雪见青年愣在原地,轻轻呼唤了一声:“西弗?”
西弗勒斯回过神,走到了床前。
林洛雪只闻到那带着水汽的苦艾味在她身边坐下。
明明两人早已熟悉的不得了,但是不知道为何,今日竟有些羞涩。
林洛雪的眼睛有些闪躲,脑子里全是那些古装剧里的洞房花烛夜。
西弗勒斯只是觉得今天的林洛雪特别美,和平时的她不太一样。
“我们还没喝交杯酒。”林洛雪想起他们还有个流程没走完。
她下床去拿桌子上的酒杯。
赤脚踩在深色的地板上,金色的铃铛随着步子在足间轻响。
摇曳的烛火透过她单薄的衣裙展现出曼妙的曲线。
她拿着酒杯背着光走向西弗勒斯。
酒在两人交缠的臂弯中送入口中。
林洛雪不太记得这酒是什么味道。
她只记得那酒杯落在地上的声音。
火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红色的肚兜盖在了那破碎的酒杯上。
床幔落下,只能在缝隙间看到不断摇晃的烛火。
除了红烛上的灯芯偶尔噼啪作响,只剩下那不断传来的清脆急促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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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带着两个男巫三个女巫以及一个麻瓜穿梭在林家的各个峰头。
这些地方都是林清带他去过的,都可以随便溜达。雷古勒斯作为这里最熟悉地形的客人,自然成了领头人。
他们不会在新婚第二天打扰这对甜蜜的夫妻,自然就聚集到一起。
雷古勒斯脸上的笑容是纳西莎从来没见到过的。
那种洋溢着幸福快乐以及完全放松的笑容。
这些路过的地方几乎每个人雷古勒斯都认识,都能跟他们聊上两句。
会华夏语的佩妮和邓布利多也和他们说上几句,然后基本上都是当翻译。
“没想到雷尔在这里竟然是这样的。”纳西莎忍不住和佩妮说道。
佩妮倒是不意外:“在这里我觉得很少会有人不受影响吧!这里太纯粹了,他们都在为自己的喜好以及道路努力着,从来不去想别的东西。只要想做就去做。”
纳西莎点点头:“他们家底丰厚,有足够的资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倒也不是。”雷古勒斯和人道别后就听到她们的对话。
“清叔曾经跟我说过,这些人之所以在这里能够干自己想干的事,是因为这些事情他们干得好,也在以前为家族做出了许多贡献。”
“就像我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他虽然在林家不是很厉害,但是他曾经下山杀过敌。”
雷古勒斯想起林清曾经跟他说的那个战争,那个惨无人道的战争。
“在华夏最危急的时候,林家因为太厉害被限制无法下山插手麻瓜界的事情,所以就派出了那些修为不高没有被限制的弟子下山帮忙。”
“那场战争十分残酷,侵略者甚至在华夏展开了屠杀,将一座城屠戮干净,整整三十万人,或者说不止三十万人。还有用华夏人做人体实验,就像是黑巫师用麻瓜做实验那样。”
“梅林啊!”菲妮尔和克洛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们曾经见过一个被黑巫师抓走做实验的人,那惨样让她们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雷古勒斯告诉她们那场屠杀只是侵略者的游戏,还讲述了那些实验的惨无人道。
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很是沉默,因为他们其实是知道的,尤其是盖勒特,他知道那些麻瓜侵略者十分可怕。
甚至比那些黑巫师还要可怕。
“而那些下山的弟子,派去了一百人,回来的只有十个不到。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其中一个。”雷古勒斯叹了口气:“你们看他觉得是个挺正常的人。
这个消息让原本兴致高昂的几人都沉浸在了那种难受悲伤的情绪里。
盖勒特想起林洛雪曾经说的话。
“因为我们都是人,都是华夏人。”
原本只存在在他们谈话里的那些普通修士,那些有去无回的修士们,真实地在他们面前出现了。
怪不得,华夏的麻瓜不会害怕修士,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这些修士是